何大清一拍桌子:“就这么定了,我写文书,老阎你来执笔,咱们直接去办手续。”
老阎二话不说,铺开纸笔就开始写。易忠海陪着何大清跑了一趟手续,事情办完,两人就各走各的了。
手续落定,何大清直接冲进易忠海和棒梗住的那间屋子,把里头的东西全扔了出去。从今往后,这院子就是何家的地盘了。
收拾利索,何大清晃悠着去了娄晓那儿。他一进门就乐:“大孙子,你说你爷爷今儿这手办得漂亮不?憋了这么多年的气,总算出了!”
娄晓靠在椅子上笑:“行啊,看来你在院里还有点儿分量,贾家那娘们儿见你都哆嗦。”
“那必须的!有我在,谁敢蹦跶?”
何大清得意洋洋。
“接下来咋整?”
娄晓问。
何大清叹口气:“头疼啊,那傻小子死活不醒,我这当爹的也难办。”
“要不拉倒吧,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娄晓摆摆手。
“不行,好歹是我儿子,怎么着也得拽他一把。大孙子,你给爷爷支个招儿。”
“行,随你。你不是说要请全院吃饭吗?到时候把易忠海的老底儿抖抖,看你儿子啥反应。还有个大料——你儿媳妇上了环。这事儿捅出来,易忠海和傻柱都得疯。”
何大清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敢情好。爷爷搭台,你上去唱一出?”
“成吧。不过你儿子叫你闺女去了,下午她肯定来找你麻烦。”
何大清脸一沉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老子还没找她呢,她倒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你准备吧。给我单独弄桌谭家菜成不?试试你的手艺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何大清冲徒弟一招手,“去买菜,挑好的。”
他掏出五百块递给徒弟,交代清楚要什么材料。
“这么大方?”
娄晓挑眉。
“我何大清要么不请,要请就风风光光请,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到了下午,整个院子飘满了香味。何大清让阎阜贵挨家挨户通知,晚上全院开席。
天刚擦黑,中院的桌子全摆满了。邻居们挤在一块儿,七嘴八舌地聊着白天的事儿。
徒弟们端着菜一盘盘上,邻居们筷子使得飞快,桌子上的菜肉眼可见地消失。
只有易忠海家和贾家人没露面,关着门在屋里骂娘。
娄晓和三胖两口子坐在自家门口,面前摆着何大清亲手做的谭家菜,吃得美滋滋的。
“爷爷今儿个没准备,随便对付一顿,改天去馆子,我再好好露一手。”
一家人正吃着,秦淮茹跟傻柱带着何雨水两口子进门了。
何雨水脸上挂着火气,何大清只当没看见:“傻柱,过来坐,今天老子请你吃顿谭家菜。”
“哼。”
傻柱冷哼一声,把头偏到一边。
“何大清你还有脸活着回来?咋不死外头。”
何雨水张嘴就骂。
“先坐下,等会儿再收拾你,要不现在就滚蛋。旁边那个,是我女婿?”
何大清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爸,我是您女婿。雨水,坐下说话,别在这闹腾,让人看笑话。”
王建军伸手拽住不情不愿的何雨水,硬把她按到椅子上。
“傻柱,老子给你台阶你不下?请你吃饭你还不给脸?”
何大清瞪着眼。
“爸,我们这就来,这就来。”
秦淮茹堆着笑,把傻柱拉过去坐下。
“慢着。你这儿媳妇,别叫我爸,我担不起。今儿给你个面子坐下,坐那边去。这桌是我何家人坐的,你不合适。”
何大清抬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何大清,你过分了!这是我老婆,怎么就不是何家人?”
傻柱火了。
就算是亲爹,也不能这么说他秦姐。再说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认这个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