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顺着他说的话,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招待所,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“傻柱,别毛躁。等差不多了我带你过去,不然我可不管你了。你秦姐没那么快来,而且你可是坐我的车过来的。”
娄晓提醒了一句。
几个人就坐在车里等着。
过了会儿,娄一开口说:“娄董,你看那边。”
傻柱赶紧顺着娄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不是他秦姐还能是谁!“我找她去。”
傻柱说着就要下车。
“拦住他。”
娄晓喊了一声。
他可不想让傻柱把这大好的局给搅黄了。
“你们干嘛?”
傻柱急了。
“傻柱,你是不是不想捉奸了?要是的话你随便,我走人。你现在冲过去问,他们能认吗?必须抓个现行,懂不懂?”
娄晓语气不怎么好。
“那得等多久?”
傻柱不甘心地问。
“我让人在他们隔壁开了房间。等消息,等他们搞起来再说,会有人信号的。”
娄晓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。
招待所那头,秦淮茹走到易忠海的房门口,敲了几下门。
“砰砰砰!”
“老易,是我。”
易忠海一听动静,立马把门打开,一把把秦淮茹拽进去就要上手。
“老易别急啊,干嘛呢,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“办完事再说,多少天了,你都不找我。”
易忠海急得不行。
“先把话说了再办。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他。
于是,她把傻柱最近那些不对劲的地方,一五一十跟易忠海说了。
“照你这么说,那天你真跟何大清搞上了?”
易忠海问。
“没有,根本没这回事。全是何大清瞎编的。”
秦淮茹说。
易忠海语气平淡:“你不认账,我也不在乎。反正我也没指望你给我留后,这把年纪了,凑合着过完就得了。不过你这么一说,傻柱八成是真起了疑心。咱俩这事,他本来就对你有了看法,改不了。”
秦淮茹满脸忧虑:“那可咋整?傻柱眼下还有点用,至少工资还有,一大家子全靠他撑着。”
“你放宽心。傻柱不一定是信了何大清的话,兴许是别的事。你最近多哄哄他,态度软着点。就他那点出息,哪回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?不是我瞧不起他,他就是个憨货,彻头彻尾的傻子,还好色,离不开你的。”
易忠海安抚道。
“我这不是害怕嘛!万一傻柱真跑了,这一大家子谁养?孩子们可都还没成家呢!”
秦淮茹叹气。
“淮茹,你别怕。我看人一向准,傻柱这辈子都离不开你。要不我当初费那心思算计他给我养老干啥?”
易忠海说得笃定。
“也许吧……唉,我就是不踏实。自从娄家那小回来,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”
秦淮茹抱怨。
“来吧,别想那些烦心事,咱俩乐呵乐呵。”
易忠海又开始不老实。
“死鬼,急什么劲?对了老易,棒梗的婚事真得抓紧了。我看靠傻柱指望不上,你那儿还有钱不?给棒梗添点家当,真不能再拖了。”
秦淮茹话锋一转。
“没剩多少了,你不是不知道,我赔了多少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