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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习惯搁以前就是老规矩里的毛病,既然是毛病,那就得留着,改个屁?
贾大炮这么想着,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小槐花那张吃得红扑扑的小脸蛋,吧唧嘴嚼了一句:
“淮茹你这奶水可真足,瞧把咱闺女养得多壮实,圆滚滚的,看着就有福气!又白又嫩!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听着这话,总感觉哪有点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,最后脸一红,只当是自己不习惯被这么夸。
“叔,我去灶房忙活了,您帮我看会儿孩子。
棒梗带着小当也不知道疯哪去了,天都黑了还不回家。”
“放心吧淮茹,孩子在我这儿,保准一根头丝都少不掉。”
贾大炮说完直接站起来,把裹在小被子里的奶娃娃捞到怀里,搁肩膀上轻轻拍后背,等小家伙“嗝”
一声打出个奶嗝,才把她放回原处。
“叔,我都生第三个了,还老是忘拍奶嗝,让您跟着操心。”
“没事,你去忙你的,孩子归我管。”
“好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转身往厨房走,可没直接进去,反而三步并两步跑出院门。
她怕是打算先把棒梗和小当那两个野崽子给喊回家,再做饭。
贾大炮看着吃饱喝足已经睡踏实的小槐花,咧嘴笑了一下。
接着,他整个人沉下来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。
上辈子混了大半辈子,女人没断过,可一个崽没留下,临了还死在那档子事上,叫人笑话。
如今老天爷给他这么一次重来的机会,虽然钻进了一副五十多岁老头儿的皮囊里,好歹也能体验一回不一样的活法。
秦淮茹把他扶上炕就出了屋。
贾大炮躺不住,翻身往地上一跳,脚下软,差点栽个跟头,整个人杵在那儿愣了神。
这感觉他太熟了。
步子踩不实,左腿每抬一步都跟踩棉花似的。
搁上辈子,这症状只出现在他连轴转泡女人之后。
难不成昨晚我?
操,不对,自己跟谁干的?昨儿个老子还没穿过来呢,那是原来这老汉和谁?
这么带劲的事,自己半点印象没留下,也太亏了点。
贾大炮记起来了。
那个素未谋面的媳妇,二十年前就已经埋进了土里。
不是她,那这屋里还能有谁?除了那个早就凉透的,就只剩一个——秦淮茹。
那个水灵灵的小媳妇。
他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,自己先笑了。
简直疯了。
人家才二十九,他都五十好几了,中间还隔着辈分,这不是扯淡么?
他使劲回想昨晚到底生了什么。
一边想,一边习惯性地把左脚踩实。
“操!”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这一下倒让他想明白了——难怪走路飘,敢情左腿伤着了,自己都没敢用力撑。
就因为这条破腿,他才没去厂里,窝在家歇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