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敷、按压、揉、捏——能用的法子她全试了一遍,屁用没有。
剩下的,就剩那个了。
最快的,也是最管用的,一上就好。
可问题是,贾东旭不在家。
院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成年女人。
疼得实在撑不住了,秦淮茹咬着牙又开了口:
“大叔,这回不弄不行了。
你去把解娣喊过来。”
“诶,好!”
贾大炮扭头就往外跑。
可到了院里,阎解娣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。
他又折回来,脑门上全是汗:
“淮茹啊,坏了。
阎家那丫头不知跑哪玩去了。
这院子里头,除了咱家,连个喘气的都没了。
小当这孩子也不在,你说这叫什么事……”
他急得原地转圈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秦淮茹满头是汗,再拖下去人得废。
堵过奶的都懂那滋味有多要命。
旁边小槐花还在嚎。
她必须做决定了。
脸一红,牙一咬,眼里的光变了。
叹了口气:
“大叔,我真扛不住了。
院里就剩你了。
快。”
“啥?叫我?”
贾大炮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抬头看秦淮茹,对方低着头,忍疼不吭声。
她能开这个口,是真没办法了。
“行吧。”
贾大炮想了一圈,点了头。
他听过,奶堵久了会回去。
到时候小槐花可就真没得喝了。
他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秦淮茹的脸,随着他走近,越来越红。
两只手攥在一起,指节白。
……
事出突然,两人也是赶鸭子上架。
……
多亏了贾大炮这位“好心人”
。
原本哭得震天响的小槐花,声音停了。
换成了吧唧吧唧的动静。
“你看,一吃上奶多乖。
还有,她多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