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是没让他帮过忙,可这种事,一提起来臊得慌。
“还没事?看把你疼成啥样了!赶紧说到底咋了!有啥不能当着我的面说?”
“大叔,我这是……哎哟——”
又是一阵胀痛袭来,疼得人直抽气。
秦淮茹顾不上害臊了。
“我又堵了……呜!”
声音里带着哭腔,眼眶都红了。
“又堵了?那咋整?”
“能试的都试了,都不管用,还得麻烦您来……”
“我来?我咋帮?”
贾大炮心里明白,嘴上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还能咋……就,就那么弄呗……”
秦淮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咬着嘴唇,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低着头搓衣角。
虽说养过三个孩子了,可她这副模样,愣是像没出阁的大姑娘,青涩得跟个生果子似的,让人瞅着就想啃一口。
贾大炮叹了口气:“得,看来也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贾大炮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,可这不要脸的货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“成吧!”
“来!”
秦淮茹把睡熟的小槐花往旁边一放,脑袋轻轻偏过去,眼皮慢慢合上。
帮人帮到底,贾大炮当然得卖力。
两个人,一个遇上了摆不平的麻烦,另一个纯粹是好心肠搭把手,但这事儿到底不太方便往外说。
屋里的气氛,不知不觉就变了味儿。
空气好像都黏糊起来。
男人到了这节骨眼上,总得拿出点胆子。
贾大炮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她还闭着眼,睫毛抖个不停,显然心里头也不安生。
秦淮茹的脸上红得快滴血,最后别扭地把头扭到一边,瞧着害羞得不行。
可她那双手,却死死扣在腰间没松开。
这……
贾大炮在各色女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,哪能看不懂这暗示?
半推半就,心里头早有了几分意思。
这时候只要男人敢往前冲,女人也就是做个样子罢了……
嘿嘿嘿!
巧了,贾大炮正好是个又敢干又肯干的主儿。
他慢慢凑过去,嘴唇直接贴上她的额头,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唔?”
秦淮茹那双桃花眼猛地瞪圆了,满脸的愣怔,好像压根没反应过来刚才生了什么。
怕再出变故,贾大炮不打算给她缓神的时间,一只手伸了过去……
那只手还没彻底到位,就悬在半空中——
“哇!哇!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