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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大炮看着胸口闷,走过去把浆糊盆推到一边,抓起毛巾给她擦手。
那双手粗糙得很,他把碎别到她耳后。
“淮茹,别干了。
又累又不挣钱。”
“大叔!”
秦淮茹笑得眼睛亮晶晶的,“怎么不挣钱?我一天抽空糊一千个,一个月三万,十二块呢。
闲着也是闲着嘛!”
她笑得越开心,贾大炮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掏出三十块钱塞过去。
秦淮茹愣了:“大叔,你给我钱干吗?上次给的还没花完呢。”
“给你钱,买你两个月不糊火柴盒,够不够?”
“大叔!那是你的钱,再说——”
贾大炮直接打断她:“淮茹,火柴盒以后都不糊了。
钱我按月给你。
老子在厂里一个月五十多,养不起你们几个?”
小媳妇眼圈红了,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她听得出来,那话里全是心疼。
“行,大叔,我听你的。
那堆火柴盒,我不糊了。”
秦淮茹声音软得像浸了水。
谁乐意干那种活?出力多,拿钱少。
要不是手里头没点现钱,心里头没底,她也不至于熬到现在。
她这模样,乖得让人心里痒。
要不是小当还趴在炕沿上逗小槐花,贾大炮真想直接把人搂过来揉两把。
他到底没忍住,悄悄伸手,在对方腰间掐了一把。
秦淮茹脸一红,心口咚咚跳,慌得不行。
“小当,过来!”
“来啦,大爷爷!”
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,一蹦一跳跑过来,脚丫子踩得炕板咚咚响。
贾大炮从兜里摸出块牛轧糖,甩手丢过去。
小妮子接住糖,眼睛刷地亮了,嘴咧开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妈妈,你张嘴!”
“这孩子,妈不吃,你自己留着……”
“大爷爷说了,让你也吃!”
推了两回,秦淮茹拗不过,到底被塞进嘴里。
甜味在舌尖化开,软软的,黏黏的,带着奶香。
小当转身跑回炕那头,又去逗小槐花玩。
她故意把那块糖含在嘴里,吧唧吧唧嚼得响,然后举到妹妹眼前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