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赔钱,你被罚,工作丢不丢我不说,可你真信了?偷一次,下次就敢偷十次。”
傻柱在边上插话:“棒梗小,平时顶多拿我家点零嘴,连雨棚都不敢碰。”
李学武不想撕得太狠,盯着秦淮茹说:“何雨柱说得对,可道理你懂吧?玉不雕,不成器。照这么惯下去,迟早养出个大贼。”
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,咬牙,一狠心推开他,自己站直了身子。
棒梗吓坏了,死死攥住妈的手,嗓音颤:“妈……”
李学武晃了晃手里的铐子,没真上,但眼神逼人。小孩不能戴铐,这规矩他心里有数。
他不是看剧看疯了的狠角色,也不是那种恨不得当场掐死孩子的老古板。
穿这身衣服,总得有点分量。自己院子都管不住,传出去谁还当回事?
“你认错,还是我带你去局里坐坐?”他声音冷得像铁。
秦淮茹狠狠拍了儿子两下,硬推到李学武跟前。
贾张氏一看要动手,嗷一声扑上来,伸手就挠。
傻柱想拦,动作慢了一步。秦淮茹隔着人墙,根本靠不上。
李学武能跟老太太撕扯?
“咔哒。”
黑漆枪口顶上她脑门,膛线闪着寒光,一寸没退。
时间仿佛卡住,贾张氏张着嘴,手还举在半空,僵得像根木头。
秦淮茹吓得直捂嘴,喉咙里挤出呜呜声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傻柱他们站那儿,腿肚子直打颤,谁也不敢上前劝。
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太快了——抽枪、上膛、开锁,眼都没眨一下。谁能想到李学武真敢拔枪?
贾张氏裤腿湿了一大片,可身子还钉在原地,动都不敢动。
李学武枪口顶着她脑门:“你到底想咋样?嗯?拿不懂法当挡箭牌?”
他扫了一圈四周:“就丢只鸡的事儿,闹成这样?许大茂丢了鸡,何雨柱明明知道还装傻充愣,这本事是你教的吧?”
傻柱耳朵嗡的一声,脑袋蒙——这话怎么他知道的?
李学武盯住秦淮茹:“儿子犯错,自己不认账,也不赔钱,反倒躲家里不管。你是这么教孩子的?占小便宜没够,迟早送儿子进局子。”
秦淮茹一听,直接瘫坐在椅子上,眼泪哗哗往下掉,瞅着棒梗,心都碎了。
李学武冷脸冲许大茂:“没事瞎折腾啥?两只鸡放哪儿不好,塞裤兜里省得丢。别以为没人看见,举报你收老乡礼,工作都保不住。”
话糙理不糙,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。他立马低头,连呼吸都轻了。
转头看傻柱:“你要没当爹的心,就别惯着孩子。惯娃如害娃,怎么,跟贾家有仇?”
傻柱刚松口气,一听这话炸了锅——原来自己才是罪魁祸?
他心里只想找个媳妇过日子,压根没想跟寡妇扯上关系,赶紧点头:“知道了!错了错了!快把枪收了,贾大妈也是急了。”
李学武冷笑:“哟,真想找个妈?”
傻柱脸红到耳根,一句话说不出来,灰溜溜坐下。
李学武又把枪往前顶了顶:“听好了,不懂法?行,袭击警察照样挨!懂法也一样!记住了吗?”
贾张氏猛点头,手都在抖。
想起以前电视里见过的枪响,那场面太吓人,光是想想就浑身冒冷汗。
李学武盯着那老太婆,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劲:“你要是真干了啥缺德事,偷根针我都敢把你送进去。可你倒好,自己不偷,偏教孙子上手,这是要往枪口上撞啊!我告诉你,带娃犯法,一样坐牢。以后想闹就放开了来,我记账全给你算上。”
“不敢了……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手缓缓收枪,咔哒一声扣进套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