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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茵边倒水边说:“后院许大茂又打老婆了,听说他在外头鬼混,三位大爷得管管。”
李学武一愣,这事儿他清楚——昨晚傻柱一手策划的。
那晚傻柱把许大茂扒光了挂在晾衣杆上,自己也挤在食堂睡了一宿。
这人真够拼的,一根筋,连相亲都甩了。
早上许大茂酒醒,冷得直哆嗦,睁眼现自己被绑着,跟砧板上的肉似的。只好喊救命,才被放下来。
可傻柱嘴皮子不饶人:“你对女同志动手动脚,我拦住你才是救你。”
许大茂懵了,这哪是救人?分明是看热闹还嫌不够劲儿。
他不信,可也没法反驳,只能嘴硬撂狠话,结果内裤找不到了,灰溜溜回家。
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,忽然想起自己是被李学武叫出去的。
现在被收拾,十有是两人串通好的。
其实那条内裤早被傻柱塞进灶坑里,压根没嫌弃脏,就为出口气。
许大茂回到院子,见三大妈和贾张氏几个人围在水龙头边,正小声嘀咕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该不会是李学武抱着孩子回来了吧?
他不想跟这群女人扯闲篇,想绕过去进屋。
可刚走两步,就被贾张氏瞪了一眼,啐了口唾沫。
哎,又是棒梗那档子事闹的,这老婆子到现在还记仇。
他天天上班,娄晓娥又不管事,老往娘家跑。
可贾张氏一天到晚在家,万一哪天被她抓了短处,那就完了。
得给她找点事做,不能让她闲着。
“哟,几位婶子聊得挺热闹啊。”
一听这话,几个女人全愣住。
许大茂平时高高在上,从不搭理他们这些“穷亲戚”。今天怎么主动搭话?
三大妈住前院门口,和许大茂家熟,立马接话:“大茂,刚回来?”
许大茂怕露馅,干笑两声:“听你们刚才聊李家,怎么回事儿?”
这几个女人不知道他跟李家有瓜葛,当然不答。
只有贾张氏知道,许大茂爹以前住这儿时,就跟李家不对付。
“李家那屋,真有娃在哭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心猛地一跳。
他刚在院口露了半句,这帮婆娘立马炸了锅。
话没说全,可劲儿往歪处想。
贾张氏嘴快:“我瞅见李股长抱个包袱出门,裹得严严实实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都变了味。
“不会是捡的吧?”
“别扯了,李学武才十九,能养啥孩子?”
“也未必是他哥的,人家刚结婚几个月,哪来的崽?”
话音刚落,有人嘀咕:“那小子以前就不是好东西,谁知道谁生的。”
三个妈直摇头,心里暗笑:早跟于丽说过了,果然准。
许大茂溜回家,一屁股坐板凳上喘粗气。
媳妇娄晓娥边骂边翻他衣服,找内裤找不着。
“又出去鬼混了吧?”
“你闭嘴!谁稀罕你那破裤子!”
俩人推搡起来,摔椅子踹茶几,噼里啪啦一阵响。
这边傻柱刚进门,差点撞上墙。
想起还约了秦京茹相亲,立刻冲到贾张氏门口问人影。
“秦京茹呢?”
贾张氏正嗑瓜子,头也不抬:“早走了,一大清早就回去了。”
傻柱愣住,手一哆嗦,袖口都滑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