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,您仁义。我们听您的吩咐就是了。”
两人齐声说道。
“赵叔,我交代您的事,悄悄办,别让人现。”
娄晓叮嘱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小少爷,我精着呢。”
赵曙光拍着胸脯。
“照片拍好了就赶紧洗出来,胶卷放久了会坏,一定保存好。”
娄晓又补了一句。
“好的小少爷,我记住了。”
“行,你们先回去吧。有事我再联系你们。”
娄晓说道。
“大少爷,那我们就先走了,您和夫人多注意安全。”
两人说完,转身出了门。
“妈,您看够了没?”
娄晓瞅了一眼还盯着镯子不放的娄晓娥。
“你这小猴子,还没瞧够呢?咱们真得去找他亲爹?”
娄晓娥歪着头问。
“去啊,明天就走。傻柱有个娶不进门的老婆,你这位没见过公公的儿媳妇,总得去见见吧?”
娄晓嬉皮笑脸地回。
“臭小子,你爸真就那德行?傻到家了?”
娄晓娥不甘心。
“不傻,就是栽在寡妇手里拔不出来。那寡妇啥本事你还不知道?当年她儿子偷你家鸡,最后可是傻柱顶的锅。”
娄晓压低声音。
“啥?鸡是棒梗偷的?”
娄晓娥嗓门一下高了。
“不然呢?一个厨子缺鸡吃?厨房里偷着啃两口不就行了,犯得着去别人家摸鸡?”
“那锅里那只鸡咋回事?”
“你说呢?厂里一只鸡,领导半只,傻柱半只。这事王叔门儿清,你下回问问他们,谁吃过整只鸡?”
娄晓嘴一撇。
他最烦傻柱那套说辞——什么许领导喝工人血,不许他吃点。纯粹是给自己的手脚找个漂亮借口罢了。
虽说开小灶的领导里也有贪嘴的,可大多数还是为了厂里谈业务。大夏这地方,人情往来躲不开。
“真是这样?不会吧?”
娄晓娥愣愣的。
“改天问问你那前夫,他早清楚,只是吃了人家的肉馒馒,嘴巴就闭紧了。”
娄晓笑出声。
“小兔崽子,你才几岁,别整天胡扯这些。”
娄晓娥脸一沉。
“妈,行了行了,不说了。咱请个假,就说去保定探亲,明儿就走。”
娄晓摆摆手。
“成,听你的。我也琢磨了,不能便宜那秦寡妇。”
娄晓娥声音酸。
第二天,拿着外宾办事处开的介绍信,母子俩上了去保定的火车。
到了保定,按电视剧里记的大概位置,两人一路打听,总算找到何大清干活的地方。
他在一家罐头厂掌勺,听说工资不低。
下午快下班时,娄晓和他妈到了厂门口。
“师傅,麻烦问一下,何大清在这儿上班不?我是他孙子,来找他。”
娄晓冲门卫喊。
“在,在厂里,我给你叫去。”
一个门卫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