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岚包了个食堂,正缺个掌勺的,我就跟她谈好了,去她那儿干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不过刘岚怎么包的食堂?能挣钱吗?”
“应该能赚点吧。”
“哎呀,厂里食堂多了去了,还有没有别的?要是能挣,咱们也包一间?”
秦淮茹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“问过了,押金就要一万块。你有吗?”
傻柱没好气地回了句。
“一万?我哪拿得出啊!柱子,要不你去找找娄晓?让他帮个忙,说说情,兴许能免了押金。这点小事,他总不至于不答应吧。”
秦淮茹又动起了心思。
“你想啥呢?他不会帮咱们的。”
“那找你爸呢?我看他跟娄晓关系挺好,你爸去说说,应该能成。”
秦淮茹不死心。
“不去。你别再提这事了,我老老实实上班就行。”
“行吧,那以后再说。柱子,刘岚给你开多少钱?”
秦淮茹不甘心地问。
“一百一。”
“才这么点?怎么就这么点儿?你不如再找找别处。你有手艺在身,还怕没人要?刘岚这心也太黑了,真拿豆包不当干粮,你可是大厨啊。”
秦淮茹忍不住抱怨。
一百块其实不算少,可吃过好肉的人哪瞧得上清汤寡水?傻柱之前可是拿过两千块一个月的主儿。
“先干着吧,慢慢再找,总不能在家闲着。”
“也是。唉,这日子咋就这么难熬呢?本来以为好日子终于来了,谁知道才过多久,又回到老样子了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。
日子不会因为谁过得苦就停下来。娄家的生意在一天天忙碌中越做越大。
转眼到了年,娄晓已经十五岁,长成了个半大小子。
轧钢厂这几年也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可与此同时,不少国营厂子已经开始撑不住了。三角债拖来拖去,工资不出来的企业越来越多。
只有轧钢厂,工人们每个月都能按时拿全工资。这让厂子周围的人眼红得不行,谁都羡慕轧钢厂的活儿,那才叫真正的好日子。
这天,轧钢厂开完会,大领导带着几个人找到了娄晓。
“小娄董,咱们合作这些年,效果一直不错,上头那边也给了肯定。今天过来,就是想跟您聊聊经验,往后好拿来做参考,帮其他厂子推改革。”
大领导开门见山。
“王爷爷,这几年改来改去,大伙儿都看在眼里。不改,厂子就活不了。现在到处喊改革开放,市场一天比一天放开,谁也挡不住。取消那些补贴,让厂子自己挣钱自己花,按劳分配才是硬道理。您看农村,包产到户以后,谁还躺家里等着?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”
娄晓笑着说。
“你说得在理,可咱们在工厂管理这块,底子还是薄。我想派些人到你那轧钢厂去学学,你看行不?”
王部长试探着问。
“没问题啊,不过工资我可不给。”
娄晓开了个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