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槐花也不理那些被围起来的人,端着酒杯,挨桌走动起来。
“三大爷,辛苦您忙前忙后了,咱爷俩走一个。”
傻柱举起杯子,槐花也跟着端起来,笑盈盈地对着阎阜贵。
阎阜贵接过杯子,哈哈一笑:“傻柱,大喜啊!到底把正经媳妇给娶进门了,好!三大爷祝你早生贵子,给老何家添丁进口,传宗接代!”
“承您吉言,三大爷,您就等着瞧吧!明年这时候,保准让您瞧见我傻柱的胖小子。”
傻柱乐得合不拢嘴,一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喝完了这边,傻柱走到许大茂那桌,往他跟前一站,戏谑地说:“我说许大茂,你那狗眼好好瞧瞧,我媳妇是不是个大姑娘,你倒是给我说说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竖起大拇指:“行,傻柱,今儿这手玩得漂亮!我服了!你这是养了二十一年,给自己白捡一媳妇儿。我许大茂跟你斗了一辈子,瞧不上你,可今儿这事,我真服,没的说,干得绝!”
“呵,认了就行。那咱俩的赌注,你是打算耍赖呢,还是等我打得你满地找牙?”
傻柱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。
“得,傻柱,我许大茂认栽。你站好了,瞧着!”
许大茂倒也光棍,二话不说,走到傻柱面前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脑袋往地上一磕,“爷,何爷,我许大茂服了!”
咣当一声闷响。
许大茂痛快地磕了一个头,拍拍膝盖站起来,又端着酒杯喝自己的去了。倒不是他真不要这张脸,他是觉得今天这事栽得实在,傻柱这一手确实漂亮。
再说了,保不准过一会儿傻柱就得被铐走,到时候他再笑回来也不迟。
“成,许大茂,你今天总算爷们儿了一回。来,喝一个!”
傻柱自顾自地仰头闷了一杯。
“傻柱,来来来,我们兄弟仨敬你一杯!恭喜你啊,枯木逢春,苦日子总算到头了,娶这么个水灵灵的大闺女。”
阎解成一嘴羡慕,端着杯子站了起来。
阎家三兄弟纷纷起身,咕咚咕咚干了一杯。
阎解成凑过来,压低嗓子笑道:“傻柱,我够意思吧?今儿这台戏,够我在厂里吹一整年!你可留点神,这洞房能不能闹得成,还两说呢!哈哈哈!”
笑里头带着点不怀好意,摆明了在说他待会儿得去吃牢饭。
傻柱不动声色,脸上笑意不减:“这就不劳您操心了,咱俩可是领了证的,国家承认。”
何雨水一来,傻柱就端着酒杯凑过去了。
“雨水,你怎么跑来了?”
何雨水嘴一撇:“咋了?我亲哥结婚,我这个当妹妹的还不能来?不欢迎是吧?”
“少跟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。过来,叫你嫂子。”
“傻哥,你真是个人才啊。好好一姑娘,你就糟蹋人家吧。人家嫂子多好的人,你非祸害她闺女。”
傻柱火了:“何雨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你知道秦淮茹干了什么好事吗?老子亲眼看见她跟人滚一块儿了!”
“呵,那还不是你平时不把人当回事?出了事就知道怪别人,你怎么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?”
“行,你嘴硬。老子懒得跟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废话。槐花,咱们走,去下一桌。”
傻柱拉着槐花就走。
——
“何雨柱!过来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