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抱着小槐花,拉着小当,进了隔间,顺手把门带上。
门一关,贾大炮才吐了口气。
他松开那只已经摸到他腰带上的手,掀开桌布,低头往下一看。
“于莉,你要闹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桌子底下的风景,有点过分。
于莉脸颊泛红,酒意上头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眼神里裹着缠绵的情意,直往人心窝子里钻。
更关键的是,她显然已经准备好了——难怪刚才那只手敢那么放肆。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贾大炮这种老江湖都惊了,“淮茹还在屋里,你就敢乱来?”
“大炮哥……”
于莉声音软绵绵的,“人家……哼!”
“操!你非逼我是不是?等下被人逮住,看你咋收场!”
那腰,那腿,搁谁谁扛得住?贾大炮更别提,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。
行啊,疯就疯,谁怕谁。
反正隔间里头蹲着的、桌子底下趴着的,都是他的人。
真要撞上了——
那就硬碰硬呗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谁怂谁孙子。
至于于莉?这女人早就泡在情欲里泡烂了,哪还管什么被不被现。
“槐花乖,多喝点,你大爷爷买的这奶粉可真不赖。”
秦淮茹搂着小丫头,一勺一勺往她嘴里送。
“妈!我能也喝一碗不?”
小当舔舔嘴唇,眼巴巴盯着奶瓶。
“这……成吧。
你自己冲,就放一勺。”
秦淮茹肉疼归肉疼,可也不能偏心。
槐花喝得,小当就喝不得?
天底下没这理儿。
她不是那种人。
但钱也是真金白银花出去的,槐花那是饿,小当纯粹是馋。
所以她才补了一句,让闺女悠着点。
“好嘞妈!”
小当蹦蹦跳跳跑过去翻奶粉罐。
就在这时,隔断那头传来“咣当”
一声,像是撞翻了什么。
“哟?谁摔了?我喂完孩子就来!”
秦淮茹笑着冲那边喊。
贾大炮脸一热,赶紧扶稳桌沿:
“没事儿,我碰了一下。
你慢慢喂,不急,我等你。”
于莉啊于莉。
真够野的。
胆子大得出奇,也疯得出奇。
那身段,细腰绷得像张弓,屁股翘得能搁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