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直骂街:你下午那套酸话谁听不懂?
二大爷家真不是不想要许大茂的土货,可两家憋着一股劲儿,谁也不服谁。
许大茂仗着媳妇有钱,又天天往城里跑,送东西时下巴都快抬到天上了。
二大爷呢,脸面比命还金贵,最烦这种装腔作势的,一看娄晓娥那副模样就来气——资本家架子,不就是个工人?
虽同住一个院子,却像隔着墙,连眼神都不想碰。
李学武一挥手,指着聋老太太旁边几户:“郑家、田家,还有秦淮茹这头,前院三家,全都得叫孩子来。”
白天上班,孩子下午上两节课就放学了,他一眼看穿。
贾张氏一听,心咯噔一下——自己怎么被漏了?
嘴上不说偷鸡的事,可这会儿急得抓耳挠腮,哪敢放肆?
秦淮茹搓着手,支支吾吾:“学武啊……我家娃睡了,明天问行不行?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:“八点刚过,平时吵得跟炸锅似的,今儿倒好,睡得香?心虚了吧?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像母鸡护崽般扑过来:“许大茂你放屁!”
娄晓娥眯眼一瞧,乐了——刚才在傻柱家她说了句玩笑话,秦淮茹立马翻脸,现在又躲着不露头,这不是鬼祟是什么?
“别人家都喊孩子,凭什么咱们不行?”
贾张氏立马摔了凳子,一把瘫地上哭嚎:“哎哟我的天呐!保卫处欺负人啦!我们家要活不下去啦!”
一大爷火了,瞪眼就要起身调解。
李学武嘴角一扬:“要不……不查了?您来定?”
这话一出,一大爷脸一僵,坐回去了。
自己说要查,现在反悔,以后谁还听他?
那边傻柱看着秦淮茹抹眼泪,急得直搓手,小声求情:“学武,要不……算了?”
话没说完,许大茂一脚踹过来:“不行!你们家根本就没丢鸡?”
娄晓娥跳脚:“必须查到底!”
李学武斜眼瞅着傻柱,心想:这人怕是中了邪,见寡妇就腿软?
“真确定?要是你在这拦着,那就只能算你干的。”
傻柱急了:“我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李学武直接打断:“是啊,你暂时清白了。”
傻柱回头瞅了眼秦淮茹,又瞥了地上打滚的贾张氏。想起一大爷那句“做事得有担当”,咬牙把心一横:“行,我认了,东西是我拿的,我赔。”
话音落地,整条胡同都静了。
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,心口咚咚跳,这邻居真是块实心儿的料。
贾张氏趴在地上半天没动,听见动静猛地弹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跟摔了个屁墩似的,连哭都懒得哭了。
李学武慢悠悠从后腰摸出铁链,咔嚓一声就锁上傻柱手腕。
傻柱手一抖,整个人愣住。
全院子的人都像被雷劈了,空气都凝住了。
“学武?你搞啥名堂?”傻柱攥着铁铐,声音颤。
李学武脸一沉,不笑了:“何雨柱,你涉嫌集体财物,现在依法拘捕。偷东西要坐牢,搞不好还进——我再问一遍,鸡,是不是你偷的?”
傻柱脑子嗡的一下:这哪是来谈赔偿的?这是冲着抓人来的!
一大爷赶紧凑上来拉架,嘴上堆笑:“学武啊,都是街坊,有事好说,别动手啊!”
李学武顺手松开,傻柱也松了劲。可下一秒,铁链啪地一下,套上了大爷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