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证两人清清白白。”
“就算躺一起,也心如止水。”
“绝无任何世俗欲望。”
秦淮茹啐了一口。
这老东西又来了。
写保证书?
跟厕纸一样不值钱。
何叔靠得住,母猪能上树。
尽管忽悠去吧。
反正我不吃这一套。
秦淮茹冷笑一声: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是好人还是坏人,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“银幕上的大反派,都没你这么阴损。”
“周扒皮那帮地主见了您,怕是要把膝盖骨都跪碎,尊称一声祖宗。”
“那张检讨书,我看还是省了吧。”
何大清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既然你非要讨个说法,那你说,怎么做才肯罢休?”
秦淮茹心头一跳。
这老狐狸,又要搞事?
“要不,你也搬去叔屋睡?”
“紧挨着京茹躺下。”
“来个贴身监控。”
“彻底断了我这‘坏人’的念头。”
话音刚落。
秦淮茹脸色骤变。
好家伙!
这是要把水搅浑的节奏啊。
往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里跳。
这一手,真是绝了。
论起不要脸这块砖,何大清绝对是祖师爷级别。
她强压住心头的惊愕,硬生生挤出一丝僵硬的笑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
“咱们能不能走点心?”
“少来这套虚的。”
“我的底线很明确。”
“京茹必须和您分开住。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
何大清没接话。
慢悠悠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。
火星明灭间,他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女人。
确实勾人。
眉眼精致,肤如凝脂。
除了心思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