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缮员的下颌被羽生扣住,毒囊卡在牙缝里,没有碎透。
他眼睛里终于露出一点慌。
这种慌不是怕死。
是连死都没赶上。
宇智波镜立刻上前,指尖按住对方颈侧穴位。暗部取出封口布,把毒囊夹出来丢进封存盒。医疗班代表检查了两遍,确认没有毒液流入喉管,才朝日斩点头。
操场上,撤离队伍没有停。
圭介带着低年级从备用线绕开木靶,坂口负责清点人数。自来也站在中段,几次想回头看被按住的潜入者,都被纲手一句“看路”吼回来。
大蛇丸在急救区把干扰片放进透明盒,旁边写了四个字。
来源不明。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行。
不得接触学生样本。
羽生瞥见那行字,心里忽然舒服了一点。
这三年没白加班。
至少未来某条蛇,在伸手之前会先想想桌上有没有签核表。
修缮员被押到操场中央,矮壮向导和医疗耗材核验员也被带过来。三人都被封住查克拉,手腕上加了警务部锁具。观摩席没人敢说话。
日斩站到他们面前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修缮员咬着牙不答。
矮壮向导却忽然笑了笑。
“演习事故而已,火影大人何必这么严肃?我们只是外部协助,路线压偏、耗材放错、靶具失修,哪一件不能解释?”
羽生在旁边听得直摇头。
“你们外村培训不行。”
矮壮向导看向他。
羽生认真道:“撒谎太勤快,像自来也写情书,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。”
自来也远处跳脚:“老师!我什么时候写过情书?”
纲手补刀:“那本空白小说迟早会写。”
几个低年级笑出声。
系统提示:一人。
矮壮向导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种时候,羽生还在让学生笑。
可笑声没有让场面松散。撤离线继续走,急救分类继续做,警务部外围收紧,暗部把三人身上的忍具一件件拆出来。整个忍校像一张早就织好的网,孩子们在网内按流程移动,敌人则被留在网眼之外。
医疗耗材核验员忽然开口。
“你们早知道?”
羽生看他:“知道你们要来,不知道你们这么会浪费教学时间。”
“那你还让学生上场。”
“他们练了三年,不是为了看老师一个人跑来跑去。”
这句话落下,操场边不少教师抬头。
田岛握着记录板的手紧了紧。
保守教师松原站在器材区旁,刚才靶具倾倒时他第一个冲向低年级。此时听见这句话,他没有反驳,只把木靶重新扶稳,顺手检查了第二排机关栓。
演习还没结束。
羽生没有宣布抓到人就停。
日斩也没有。
变身盘问、配合封路、撤离、急救四项继续往下走。区别只是观摩席的笔动得更快了。
外务文书看着孩子们重新核对口令,脸上那点羞惭变成了严肃。他亲手把旧通行印号抄在旁边,写下:临时协作名单需二次核验,不得只看转交函。
后勤代表把压偏的白线卷起来,在旁边标注:撤离线封签前后均需学生复核,圭介现风险,加分。
医疗班代表把干扰片封存后,拍了拍大蛇丸写下的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