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中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?,文?书一类的事务,她们不会逊于郎君。
容璇说了许多,困了便窝在帝王怀中安心睡去。
祁涵低眸一笑,眸中一片柔软。
……
值房中寂静,唯有书页翻动?的轻响。
这本书就置于容璇案头,祁涵翻看过,书页已有些泛黄。其上注解详实,明显有两种不同的字迹。
新的笔迹出自容璇之手,至于另一种……
帝王眸光微闪,心中有了答案。
睡了不到两刻钟的工夫,容璇醒来时仍觉疲倦。
她仰眸瞥见帝王在翻阅老师赠她的书,打了呵欠道:“我在读第三遍。”
每一遍都有不同的体悟,获益良多。
老师依旧为她引路,要成为治世良臣,她还差得尚远,多读些书总有进益。
书页停留于一处,陈太傅洋洋洒洒半页批注,其中“揣摩圣意”四字又?被新笔圈出。
老师能?入主内阁,稳坐首辅之位这些年,单靠与仁宗的旧交远远不够。
他深谙为臣之道,甚至能?揣度几分新帝的心意,方能?从朝局中全身而退。
容璇自知不足,于官场中要历练的还有许多。
她重新挽了发,望了望外间天色,道:“陛下?还不走?”
祁涵修长如玉的指节点一点书中文?字:“你?便是这么揣摩圣意的?”
“私事啊。”容璇答得理所当然。
祁涵:“……”
不能?再多耽误时辰,她在他唇畔亲了亲。
“快走吧。”
祁涵:“……好。”
容璇重新翻开了自己的书文?,不多时便听见外间行?礼之声。
“陛下?万福。”
刘尚书引着?帝王去了议事厅,又?传了两位侍郎大人同至厅中。
陛下?亲临,整个户部状似风平浪静,但各处值房中却未必心如止水。
多少官员想趁此在陛下?面前露个脸,但有侍郎大人压着?,谁都不敢当了这出头鸟。
赵司吏抱了书卷公文?入内,皆是容大人午前交代?要的。
“放这儿便好。”
“是。”
容璇与这位下?属尚不相熟,不过她若有吩咐,他都能?逐一办来。
未时中谢明霁也来了一遭,容璇将梳理好的公文?交予他。
谢明霁翻看过,一应内容清楚明了,凡是他需要的都在其中,省却他大半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