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京的手已经探了过去,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微凉。
风莱感觉到了异样,“啊……”惊呼的同时出了一声娇喘,“嗯……不要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无比诱人。
“这里,”蓝京轻轻刮了两下,哑着嗓子问,“疼么?”
“不疼,”风莱睁开眼睛推他,“你走开。”
“真的不疼?”
“嗯……”风莱挣不开他的怀抱,“不疼,别弄了。”
“娇气包儿,”蓝京覆在她的耳畔,轻声诱哄,“为了深刻的惩罚我的错误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(大馋丫头们,自己脑补吧!)
——
昨晚。
温蓝从蓝京的房间里仓皇逃跑以后,在走廊上站了整整三分钟才让自己的手不再抖。
她是故意拿了蓝京房间的那张房卡,也让人绊住了顾蔓依。
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在走。
蓝京喝了那杯酒,药效作之后上楼。
她提前在房间里等着。
浴室里的水声是她放的。
浴巾是她故意裹的。
所有的细节她都演练过无数遍,万无一失。
可顾蔓依为什么还是出现在了房间里?
这该死的顾蔓依,真是个丧门星……
温蓝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
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手机在手包里震动起来,她拿出来一看。
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个名字让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她不敢不接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刀刃,“失败了?”
温蓝的手指颤了一下,“出了意外,他身边有别的女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“废物。”
对于莱昂的咒骂,她心里毫无波澜。
她才不会甘心做谁的棋子,哪怕是阴晴不定、暴力癫狂的莱昂。
但此时,她不能硬来。
温蓝故意示弱,带着哭腔对着手机道,“莱昂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莱昂的声音没有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最近不要轻举妄动,蓝京这个人比你想象的狡猾。”
“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东风航空,等我下一步的指令。”
电话挂断了,只剩下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。
温蓝扔下手机,表情变得冰冷。
“呵!”她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