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不出来。
他的心是酸的,他连呼吸都有些不顺了。
再用力吸一口气,才知道那不是酸,是酸包裹着痛。
在里面扯出一条细丝,不粗,但轻轻一勾,就能够扯得心脏一阵阵抽疼。
“如果,订不成婚呢?”霍放问。
童喻轻轻挑眉,“我不想做假设题。”
霍放明白。
他问:“还可以吻你吗?”
童喻微怔。
她正要点头,霍放下了车。
他走过来打开车门,拉着她的手,进了客厅,抱紧她。
吻,落了下来。
他吻得很狂野,很肆意。
他恨不得把她拆之入腹,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,也不会有任何事能分开她。
他把她抱到岛台上,推掉台面上的所有东西,撕扯着她的衣服,埋在她的温柔里,想要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名字……
如果说在县城酒店里的是缠绵留恋。
那现在就是分别时的愤怒和无能为力。
霍放从来不知道他自己会被情所困,更没想过有一天,他真的会为爱疯狂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了心,动了情。
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一想到她会彻底离开自己,就算是再见面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亲密,他的心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从岛台到沙,霍放没有一刻离开过童喻。
“我能不能,死在你身上……”
霍放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喘息。
有时候,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。
童喻的双手抠着他的后背,笑的时候眼睛水灵灵的,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活着太累。”
“累,说明你正在走一条你想走的路。”童喻搂紧他,“你一定能够走出你想走的路。那个时候,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你。”
霍放紧紧抱着她,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那你,能不能等我?”
童喻轻轻摇头,“就按照你没遇见我之前打算走的路那么走吧。或许,会轻松一点。”
没有遇见她,他可能会跟赵亦可顺利订婚,不久的将来就结婚了。
是她,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轨迹。
要是再因为她,而改变了他的步调,她会觉得自己太自私了。
她深知,要顾及她的话,他的路肯定会比之前更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