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北骑着二八大杠慢悠悠往前骑,寒风迎面吹过来!
酒劲更是直冲头顶,浑身燥热又昏沉,没多时便憋得小腹胀。
能感受到一丝冰凉打在脸上,天又开始下雪了!
他已经离家只剩百米的僻静背巷,整条巷子昏暗冷清,仅有一盏路灯透出微弱昏光!
左右看看四下无人,是绝佳的放松撒野的地方。
柯北当即停下车子,单脚撑住地面,连周遭环境都懒得在扫视!
径直侧身靠上冰冷土墙,随手解开腰带,对着墙根便方便起来。
人有三急,管他多大的官!
寒夜之中阵阵白气升腾而起,他醉眼迷离,嘴里随口哼着小调!
“?金色盾牌热血铸就
危难之处显身手显身手!
为了母亲的微笑
为了大地的丰收
峥嵘岁月
何惧风流!”
柯北脑海里一遍遍盘算着,正式履新后的诸事,神态闲适又自在。
就在这时,一阵细微至极的自行车碾地的声响,隐隐从身后传来,节奏缓慢,若有若无。
若是平日,柯北定然立刻心生警惕!
可如今他酒意上头,又身处自家临近的街巷,只当是夜里归家的普通街坊路人,半点疑心都无,头也未曾回转!
只是继续尿尿,带着几分醉意慵懒随口嘟囔一句:“大半夜的,都不容易!
赶着回家啊……”
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动静,依旧自顾自继续尿尿,没有半分防备之心。
要是白天可以看出来,挺黄,量也大!
让柯北万万想不到,身后骑车的人,根本不是路人!
而是隐姓埋名逃亡二十余年,如今已是七十高龄,专程前来寻仇的韩永雁。
韩大队长!
韩永雁佝偻着苍老的身躯,停车上前,悄无声息绕到柯北身后!
冻得僵硬的双手,拿着最粗最锋利的冰溜子。
冰溜寒气刺骨,手都快冻掉了!
想想这o多年,在九龙城寨的生活!
心里的火,都让韩永雁客服了!
柯北终察觉到身后贴近的阴冷气息,心头微微一紧,几分醉意瞬间消散,眉头骤然皱起!
刚要扭动身子转头出声喝问,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:“谁?”
话音刚落,已经o多岁韩永雁,用全部力气猛地扑上前,紧握一个冰溜,狠狠朝着柯北后脑狠狠砸下。
这韩队长人狠话不多,一点没有一个反派该有磨磨蹭蹭。
沉闷的撞击声响瞬间被呼啸寒风吞没!
伴着风雪,柯北身子骤然一僵,浑身力气瞬间散尽。
还未做出任何反应,便直直向前栽倒在冰冷地面上。
韩永雁也不啰嗦,手握着冰溜接连不断,狠狠朝着柯北后脑、后颈与太阳穴反复重击戳刺。
尖锐冰棱划破皮肉,温热鲜血喷涌而出,落在地面一点点没有融化的积雪上!
转瞬就被严寒冻成一块块暗红血冰,酒气、血腥味混着刺骨寒风,弥漫在寂静冷巷之内。
几番重击之下,柯北身体轻轻抽搐数下,彻底没了气息!
这一辈子的功绩名望,近在眼前的高升前程,尽数葬送在了这个寒雪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