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,但这份被极致呵护和尊重的爱意,比任何亲密都更让他感到安心和幸福。
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已变得柔和,静静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。
将这个充满了克制与深情的午后,定格成记忆里又一幅温暖的画面。
江煜的怀抱温暖而安稳,苏池枕着他的手臂,鼻尖满是沐浴后清爽又熟悉的气息。
最初的羞赧和身体里未散的悸动渐渐平息,只剩下暖融融的安心感。
他开始小声地、絮絮叨叨地讲起过年这几天在家里的琐事。
比如妈妈又尝试了哪道新菜,爸爸看春晚时打瞌睡的憨态,还有亲戚家那个特别淘气又好笑的小表弟的最新“壮举”。
他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全然的放松,像只吃饱喝足,在阳光下摊开肚皮咕噜咕噜的小猫。
江煜静静地听着,目光温柔地落在苏池白皙的后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。
那截脖颈线条优美,肌肤细腻,在朦胧的光线下,仿佛上好的羊脂玉,诱人采撷。
他听着苏池的声音,心神却有一半被这近在咫尺的风景吸引。
他低下头,薄唇轻轻贴上那微凉的皮肤,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,感受着苏池说话时微微的震颤。
接着,又忍不住,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,用唇瓣极轻地、一下下地啄吻着。
偶尔舌尖轻轻扫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湿意和酥麻。
小懒猪
“然后他就把鞭炮扔进了水缸里,结果溅了他自己一身水,哈哈哈……唔!”
苏池正说到兴头上,后颈传来的一阵阵细密又痒麻的触感让他猛地缩了缩脖子,话头戛然而止。
那感觉像是有羽毛在轻轻搔刮,又像是微弱的电流窜过,让他心跳莫名又快了几拍,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“阿煜!”苏池嗔怪地叫了一声,终于忍不住,在他怀里扭动着转过身,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。
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,呼吸可闻。
苏池的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,眼睛水润润地瞪着江煜,里面写满了控诉:“你干嘛呀……好痒!”
江煜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眼底漾开笑意。
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顺势凑得更近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
着鼻尖。
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和浓浓的宠溺:“哪里痒?这里吗?”说着,又故意在他敏感的耳廓边吹了口气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,苏池身体又是一颤,耳根迅速红透。
他气鼓鼓地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江煜结实的胸膛:“你明知故问!就是……就是脖子后面,还有耳朵!”
“哦——”江煜拖长了语调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眼神却促狭得很,“原来是这里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