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唯独陆建设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穿越了?
还真穿进了那部剧里。
只是这开局也太坑爹了吧!
怎么偏偏分到了号院?
那可是出了名的鸡飞狗跳之地。
每天上演各种戏,日子还过不过了?
要是隔壁院就好了。
陆建设倒是有兴趣凑热闹。
搬个马扎,抓把瓜子,坐在墙根底下看戏。
给平淡的生活添点乐子也不错。
思绪飘远间,人已进了院子。
付完车钱,众人大包小包往里走。
只有陆建设两手空空,显得格格不入。
刚踏入前院。
陈干事便瞧见一个身影。
“阎老师,这是忙活啥呢?”
他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那人转过身来。
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。
戴着副黑框眼镜,镜腿还用胶布缠着。
模样跟陆红旗年纪相仿。
手里正搬着几床被褥。
“晒晒太阳,去去潮气。”
阎埠贵抬头一看。
认出是陈干事,立刻堆起笑脸。
“哟,陈干事,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这是……”
他瞥见后面跟着的一行人,眼神微变。
陈干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向陆建设一家引荐:“这东跨院刚腾出来,住户是从东北调来四九城工作的。
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,又是新面孔,几位老邻居多担待。”
阎埠贵接话茬,拍着胸脯保证:“您放心,咱们院里风气正,文明标兵不是白叫的。”
说罢,他侧身让开路,领着众人往里走。
穿过月洞门,陆建设目光扫过青砖灰瓦,心里多少有点打鼓。
头一回进这种大院,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。
“哟,阎老西,你这也太不挑人了?”
阴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一个矮胖妇人坐在阳光下纳鞋底,眼皮耷拉着,三角眼里透着股精明算计。
贾张氏抬头瞥了一眼,语气不善:“若是丢了物件,你这当管事的赔得起吗?”
阎埠贵脸色一沉,压低声音喝道:“贾张氏,嘴巴放干净点!街道干部在这儿,别给院里抹黑。
人家是新分来的户,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贾张氏动作一顿,立马站起身,堆起一脸褶子赔笑:“哎哟,领导,眼拙了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陈干事摆摆手,神色平淡:“警惕性高是好事,但说话得讲究个分寸,尊重同事嘛。”
“是是是,下次注意。”
贾张氏点头如捣蒜,随即话锋一转,试探道,“不过领导,我家人口多,挤得慌。
东跨院还空着,能不能通融一下,再分两间给我们?”
她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一个寡妇,在那动荡年月里硬是把儿子拉扯大,还能安排工作、娶妻生子,这点手段和心智,绝非寻常泼妇可比。
陈干事眉头微皱,耐心解释:“之前怎么交代的?户口迁进来才有资格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