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雨水念叨,柱子哥的师父师娘也大方,好吃食不断。”
王桂脸色一沉,显然不服气。
“也就你们俩小丫头片子了,还能有谁?”
陆秀敏抿嘴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他们想啊,可没那命。
对了,雨水说柱子哥要成家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王桂猛地抬头,满脸惊愕。
“结婚?这事我怎么不知?建设,你听柱子提过吗?”
陆建设摇摇头,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最近厂里忙得脚不沾地,中午连食堂都不去吃了,哪顾得上聊这些。”
“那他对象是做什么的?”
陆秀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雨水说的,是柱子师兄的亲妹妹。
师娘牵的线。”
“月底办事,听说那位准嫂子……很不好惹。”
这就勾起了人的好奇心。
不好惹是指什么?
是拳头硬,还是嘴皮子利索?
王桂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
“何雨柱这小子,尾巴翘得太高。”
“上次八级工考核,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栽了跟头,连带着都没资格参加,只能等明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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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给他找个厉害的媳妇管管,免得他得意忘形。”
想起那次考核,王桂心中仍有疙瘩。
后院的刘海,中考过了五级,冲击六级时惜败。
贾东旭更是让陆建设大跌眼镜。
那家伙一开始连考场门都摸不着。
最后是天天堵在领导办公室门口,装可怜哀求,才争取到一个旁听名额。
虽然名义上过了,但工资条上只给标二级。
想拿二级正式工资?
明年再说吧。
这便是对他那种投机取巧手段的惩罚。
何雨柱这徒弟,让老于头都惊掉了下巴。
起初只当是个能混个八级厨师的料,谁能想到,人家直接越级挑战,拿下了七级手艺。
这就够他在厂子里横着走了。
只要再磨蹭上几个月,冲击轧钢厂顶格的那六级,不过是囊中之物。
如今在厨行里,何雨柱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数一数二。
连领导请客办事,都点名要他掌勺。
这一来二去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屋里闲聊,陆秀敏抿嘴一笑,话锋一转:“听雨水提过一嘴,说她那位好哥哥,回家见了嫂子,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大气都不敢喘。”
到底是师父带出来的兵,底细最清楚。
难怪给徒弟挑了这么个体谅媳妇,压得住场子。
母女俩正说着体己话,院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。
不用问,准是家里有人回来了。
陆建设脚底抹油似的窜出去,迎面就瞧见大哥陆建军推着车,后面跟着父亲陆红旗,大嫂也在一旁帮着照应。
车梁上挂着两只沉甸甸的麻袋,鼓鼓囊囊看着就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