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易中海两口子心里满是感激。
毕竟照顾老人这种事,贵在持之以恒。
饭后,老太太没走。
她坐在院中,目光幽幽地盯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一大妈。
空气有些沉闷。
“中海,最近院里,有没有什么异样?”
易中海指间的烟卷燃到了尽头,他下意识磕了磕烟灰,连连摇头。
“真没有。”
他语气笃定:“各家过各家的,安分守己得很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迟钝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:“我都瞧出端倪了,你还说没现?”
易中海一愣,困惑地追问:“您现了什么?”
老太太也没绕弯子,直接点破:“你没看陆家最近采买了多少物件?”
易中海点点头,随即给出了解释:“看到了。
他们是从哈城搬来的,南北习俗不同,入冬前多囤些物资,也很正常吧。”
这话在理。
毕竟地域差异摆在那里。
北方人囤菜囤肉是常态,若是南方,哪怕隔着一条河,两个村的方言都能不通,生活习惯更是天差地别。
但老太太显然不这么想。
她在哈城囤积些耐储存的杂物,老太太还能理解。
可那些粮食、猪肉呢?
“你只看到了一半。”
老太太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如果是别的也就罢了,可这些吃食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他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通老太太话里的深意。
最后,他只能无奈开口:“老太太,您就直说吧,我这脑子实在转不过弯来。”
老太太盯着他的眼睛,问得直白:“这话,你愿不愿意听进去?”
易中海想都没想,立刻点头如捣蒜。
“您说的话,我哪敢不听?全听您的便是。”
得到保证,老太太终于吐露实情。
“这周休息,去城外看看庄稼。”
“今年雨水少,自打夏天过后,有多久没下雨了?”
“再去瞧瞧河里的水剩多少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严峻:“粮荒要来了。
你得提前做准备。”
这番话,并非空穴来风。
老太太心里也虚,不敢百分百确定。
但陆建设家的大手笔采购,她看在眼里。
还有贾张氏前两天的突然回城。
那女人好吃懒做,若是乡下日子过得滋润,根本舍不得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