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,跳起来反驳:“放屁!那干瘪丫头,我瞧不上。”
“瞧不上还摆这副死人脸?”
“劝你一句,年纪轻别逞能。
身子垮了,受苦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老牛累死,土地可没毁过。”
陆建设神情肃穆,语重心长地劝导。
许大茂盯着这张一本正经的脸,赶紧附和:“真不是我不节制,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啊。”
“我在队部独自安寝,睡得正香。
结果一睁眼,被窝里已经多了个人影。”
“你说这叫我怎么招架?明明不想生点什么,对方却非要硬凑上来。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?”
陆建设翻了个白眼,“等事办完了,连个屁都不给她们留?我就不信,白嫖还要倒贴,这种亏本买卖还有人干?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,没接话。
那副猥琐又得意的模样,分明是乐在其中,甚至期待这样的结局。
毕竟,这样才能彰显出他陆建设魅力无边,让罢不能嘛。
陆建设懒得再费口舌。
身体垮掉的是他,又不是自己,怕什么?
两人转战小礼堂,瘫在沙上看天花板。
思绪飘远,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时间流逝,毫无知觉。
直到侧边传来动静,陆建设猛然回神,吓了一跳。
这家伙走路没声吗?简直像鬼魅一样阴森。
“怎么,见到我就这么惊恐?”
白玲佯装伤心,眉眼低垂。
陆建设坐直身子,连连摆手否认:“哪能啊,纯粹是被吓到了。
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刚踢完球不久。”
白玲轻笑一声,“看你出神,就没打扰。”
她目光流转,试探道:“最近怎么不去广播室了?”
“年底了,琐事缠身,文件堆积如山,得加班整理。”
陆建设随口扯了个幌子应付。
白玲岂听不出其中的敷衍?
但这种话绝不能挑明,否则大家脸上都挂不住。
尤其是她,要是被戳破心思,面子往哪搁?
“那忙到什么时候?这个周日有空没?”
她追问。
陆建设看着她,面露迟疑:“有事?我这周末确实排满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白玲点点头,语气明显沉了几分,“本来想约你看电影的,既然你有安排,那就改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