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南方雨水泛滥,产量锐减是必然趋势。
他必须让李怀德明白,这些东西有多难搞,价值有多高。
一旦形成依赖,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。
“理所应当。”
李怀德对这个回答十分受用,顺势话题一转。
“既然编制已定,工作的事暂且缓一缓。”
“你先适应适应环境,具体想干什么,之后再议。”
“多谢李叔提携。”
陆建设嘴上感激,心里却松了一口气。
最好什么都别安排。
现在的日子,他过得舒坦极了。
每天在轧钢厂里溜达一圈,闲下来就去茶馆听两段相声。
时间大把挥霍,自在得很。
李怀德又寒暄了片刻,才放人离开。
一出办公室大门,常大姐和董大妈便迎了上来。
“建设,李主任找你聊啥?”
两人眼里满是好奇。
陆建设苦笑一声,随口敷衍。
“没什么大事,说让我先歇着,后面再给安排重要任务。”
他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水灌了一口。
“说实话,我倒觉得现在这样挺好。”
“不用干活,不用操心,多清闲。”
董大妈一听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没救了。”
“别人求都求不来领导看重,你倒好,能躲多远躲多远。”
“一点上进心都没有,将来怎么混?”
常大姐在一旁帮腔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?如今身份不一样了,可别还跟以前那副德行似的。”
陆建设两手一摊,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惨状:“领导算哪门子好差事?忙得脚不沾地。
我瞧着现在这清闲日子,才是真的舒坦。”
谭倩一直没插话,此刻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其实建设心里明镜似的,那个位置确实烫手。”
“有个编制兜底就够了,其余那些虚名,真不如现在的自在来得实在。”
常大姐闻言,转头冲陆建设笑道:“听听,还是倩倩通透。
这就是两代人的思维壁垒,你们不懂那种境界。”
陆建设乐呵呵地应和:“那是,董大妈您可别不服老,这就叫时代的眼泪。”
董大妈直接摆手打断:“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
你这就是躺平哲学,归根结底是家里底子厚,吃穿不愁,自然懒得折腾。”
“要是让你去喝西北风,连个落脚窝都凑不齐,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?”
陆建设摸了摸鼻子,嬉皮笑脸道:“董大妈这话在理。
谁让我命好,我爸把后路铺得整整呢。”
常大姐好奇追问:“既然老爹给铺好了路,那你打算给下一代留什么?”
“到我就断了这念想。”
陆建设笑得意味深长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哪能一辈子啃老?总得让他们自己摔打摔打。”
这番话一出,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在拿大家寻开心。
大伙儿也就笑笑,不再深究,只当是听了一出单口相声。
毕竟陆建设这人,总能从歪理里找出新花样。
谭倩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这标准倒是切换自如,全看对自己有没有利。”
陆建设点头如捣蒜:“谭倩说得对。
说实话,我更羡慕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