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。。。。。
萧乐安垂下眸子,视线落在银票上,心底划过一丝异样。
“对了,今日陛下急召殿下入宫可是有急事?”裴清棠给自己倒了杯酒,状似随意问道,心里紧张的要死,余光偷偷瞥向萧乐安。
萧乐安收敛起思绪,抬眸,眼底平静无波:“无事,锦儿最近受了风寒,吵着要见本宫,皇兄这才召了本宫进宫。”
裴清棠点点头,抿了口酒:“改天小公主病好了,倒是可以接到府里来陪殿下解解闷。”
“嗯,还是驸马想的周到。”萧乐安笑道。
裴清棠摸了摸鼻子,又继续道:“这么多天过去了,也不知道秋猎的案子审得如何了哈?”
萧乐安拿筷子的手一紧,抬眼看了向裴清棠轻轻勾了勾唇:“这件事倒是没听大理寺说,应该还在调查吧,驸马怎得忽然想问这个了?”
“嗯?”裴清棠愣怔一秒,裂开嘴: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萧乐安点点头。
裴清棠暗暗咬唇,怎得从萧乐安嘴里一句话问不出来。
“驸马今天出去见了什么人?”萧乐安道。
“就是宋遇,你认识的。”裴清棠说。
原来是宋家大小姐跟这个傻子说的,看来宋尚书这张嘴挺碎的,改天还得敲打敲打。
二人用了膳,裴清棠回了前院。
主院寝殿内,萧乐安坐在圈椅中,面色冷凝,看着身前的黑衣女子:“把今天驸马去过哪里,做过什么,同谁一起,一五一十说清楚。”
“今天一早您刚去了皇宫,驸马便去了宋府,在宋府大约呆了一炷香时间,与宋小姐一同去了粉黛轩,驸马送了两盒胭脂给宋小姐,自己带了两盒,二人又去了膳和斋听曲。”黑衣女子细无巨细将今天裴清棠行踪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萧乐安脸色阴沉,挥退黑衣女子,视线望向桌上的胭脂——裴清棠今天给她的。
很好!
送了两盒给宋大小姐,剩下那盒是要送给谁?
膳和斋听曲?
看来她还是太清闲了。
萧乐安眉头紧皱,“啪”的一声,将手里的书丢到桌子上。
丫鬟们面面相觑。
殿内沉静了片刻,萧乐安唤了云霞到跟前,沉声道:“明日去将公主府的铺子里的账本全部拿回来送去驸马院中。”
云霞一愣,公主这是何意?铺子里的事情向来是府里管事在管,怎得突然给了驸马?小丫鬟偷偷抬眼瞥了萧乐安眼,回道:“是。”
另一边,裴清棠回到自己院子里,越想越郁闷,一顿饭下来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试探出来,这样一来不管如何都要回一趟侯府。
两国开战可不是小事,尤其是边防图还被泄露的情况下,关卡很容易被攻破,边境关卡攻破,敌军便会长驱直入,到时后果不可设想。
这样想着,第二天一早,裴清棠去军营前便提前回了趟侯府,将事情与裴渊说了。
镇守边境的守将曾是裴渊带出来的,自打裴渊回京之后,边境那边事务都由他负责。
不管真假,裴渊当即修书一封让亲信快马加鞭送往边境。
。。。。。。
裴清棠傍晚从军营回来,府里管事带了两名下人站在前院,看到她笑眯眯的迎了上来。
“驸马,您回来了。”
裴清棠不知道他找自己何事,朝他点点头:“张管事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管事笑道:“这些。。。”他侧身指向托盘:“都是公主名下铺子里的账本,属下奉殿下之命给驸马送来,殿下说要您将这些账本对出来,三日后属下再来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清棠怔怔将目光转向管事身后的下人身上,这才看清他们手里各端了个托盘,托盘里放着的不用说应该就是账本了。
“驸马您看,属下这就让人给您送进去。”说罢,张管事对两名下人交代两句,下人们二话不说将账本送进了裴清棠屋子。
张管事带着下人离开。
裴清棠呆呆看着整整两托盘的账本。
萧乐安这是什么意思?
怎得突然让自己对账,是对自己的信任吧。
只是这么多的账本,恐怕自己不吃不喝三天也很难对完吧,何况自己白天还要去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