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随手抽出一支派克钢笔,插在胸前口袋。
对着镜子照了照。
又觉得不妥,伸手拔了出来。
心里嘀咕:老子现在的定位是个厨子。
随身揣着支金笔,装什么斯文人?
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啊。
而且大半年过去,他也写不出几个漂亮字。
这钢笔放着吃灰,纯粹是个摆设。
刚准备躺平睡觉。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脚步声很轻,像是猫踩在棉花上,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卧室窗台。
似乎想往里窥探什么。
何大清连眼皮都没抬。
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绝对是秦淮茹。
除了她,没人会这么闲得慌。
哪怕是一整天盯着这边的阎解成,干不出这种的事。
再说阎解成现在讲究养生,早睡早起,天天往鸽子市跑。
这个点儿,人家早就呼呼大睡了。
再者说,在何大清敏锐的听觉里……
门外那动静,轻得像猫踩雪。
呼吸匀长,身段看着就柔。
这绝对不是爷们儿。
这么一琢磨。
墙角蹲着的那位。
底细算是揭开了。
何大清眼底闪过一丝讥诮。
秦淮茹啊秦淮茹。
深更半夜不歇息。
跑这儿墙角。
要是让你空手回去。
我何字倒着写。
傍晚那场折腾。
在苏式专家楼里耗尽了力气。
此刻的他。
只觉得身子骨被抽干。
面对送上门的寡妇。
半点兴致也无。
原本困意已至。
谁知这婆娘疑心重如泰山。
非认定。
他这老家伙在暗算人。
既然你非要来。
不给点颜色看看。
都对不起这番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