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大门招你惹你了?”
“大半夜的。”
“还要不要人睡觉?”
“你自己交代清楚。”
“到底图什么?”
理亏在先。
秦淮茹声音虚,“是我搞错了。”
“屋里有点动静。”
“我以为京茹……遭了难!”
“这才过来瞧瞧。”
“实在抱歉!”
“是我多心了!”
何大清冷笑两声,“光说对不起?要警察干嘛?”
“你就这么不信何叔?”
“怕何叔动你?”
“他像那种人?”
“真要是心里有鬼,早动手了。”
“还轮得到现在?”
“更犯得着让你来‘捉奸’?”
秦淮茹脸上挂不住。
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心里直打鼓。
何叔品德高。
是正人君子。
坐怀不乱。
是自己瞎操心,小人度君子。
误会大了。
可刚才那动静……
太邪门了。
跟就在眼前生似的。
活灵活现。
这让她瞬间想起昨晚在傻柱屋听到的声响。
难道……
何叔屋里不干净?
想到这儿,秦淮茹慌了。
自己没少进那屋睡觉啊。
这时,秦京茹也被吵醒。
火气很大。
冲着门口喊:“姐!又什么疯!”
老鼠窜动的声音。
半夜踹门。
跟神经病一样。
“省省吧。”
“别疑神疑鬼。”
“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