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任媳妇都是被活活打跑的。”
“我姑妈常年受苦,日子过得惨不忍睹。”
“我可不想步她们的后尘,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!”
何大清微微颔:“这一点,我可以作证。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原来崔大可动手打老婆,是祖传的毛病。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难怪这么肆无忌惮!
崔大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到了极点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难不成还要我给你磕头道歉?”
他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张翠芬:“张翠芬,你是不是想?”
南易嗤笑一声,指着他说:“大伙儿都看看。”
“这就是他的态度。”
“刚才说认错,现在又原形毕露,谁能信?”
“翠芬,听我的,离这种人远点。”
“省得日后天天挨揍。”
“先去何叔家躲几天风头。”
“要是姓崔的死猪不怕开水烫,那就把事情捅到厂里去。”
“让他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吞!”
人群越聚越多,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崔大可身上。
他浑身不自在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!
千夫所指,彻底社死啊!!
这局面要是再拖下去,必死无疑。
南易那几刀,刀刀见血,直指命门。
崔大可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清醒了。
今天这坎儿过不去,他就彻底翻不了身。
“南易!你给老子闭嘴!”
崔大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咆哮。
“这儿没你的事。”
“少在那瞎掺和。”
“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?”
“我跟翠芬之间的事,关你屁事?”
“这是家务琐事,让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,插什么嘴?”
“都散了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一边挥舞胳膊驱赶人群,一边试图挽回颜面。
然而,没人买账。
围观群众纹丝不动,一个个伸长脖子,等着看好戏。
崔大可也不蠢。
他知道南易虽然嘴毒,但何大清才是关键人物。
刚才那一巴掌还疼在脸上呢,他可不敢对何大清动手动脚。
南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这话说的不对吧?”
“欺负老婆还有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