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了。
伊蕾娜问:
“为什么留着?”
老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可能一直觉得。”
“总有一天会有人来问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忏悔。
伊蕾娜却没有觉得舒服。
留着证据。
和主动说出来。
是两回事。
如果没人来。
他可能就会把那些东西一直放到死。
地下室没有陷阱。
只有很多箱子。
旧实验记录。
感染者名单。
照片。
还有最早那批人的真实姓名。
一箱又一箱。
几十年的人生。
被装在纸里。
叶白随手翻开其中一本。
第一页就是照片。
一个年轻女人。
感染前。
感染后。
最后一栏写着:
——记忆完全缺失。
——送往南部聚落。
下面还有原名。
玛丽安·贝尔。
伊蕾娜看着那一页。
“她现在还活着吗?”
赫尔曼站在楼梯口。
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聚落里叫什么?”
“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连这个都不追踪?”
“后期编号太多。”
编号。
又是编号。
好像只要把名字换成数字。
事情就会简单。
治安官开始封存资料。
塞拉则已经联系研究所。
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