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更像一个退休学者的家。
开门的是一名老佣人。
听说治安所来访。
没有阻拦。
十分钟后。
三人在会客室见到了赫尔曼。
老人已经七十多岁。
头发几乎全白。
戴着圆框眼镜。
身体看起来也不算好。
手边放着拐杖。
第一眼。
和他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没有阴沉。
没有危险。
甚至很有礼貌。
“研究所的人?”
赫尔曼看向塞拉。
“是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塞拉把灰白颗粒样本放到桌上。
老人只看了一眼。
“培养剂。”
回答太快。
伊蕾娜问:
“你认识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们公司以前生产的?”
“早期型号。”
“具体哪一种?”
赫尔曼拿起来。
看了一会儿。
“第三代。”
叶白盯着他。
“你连二十多年前停产的东西都记得?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我做了一辈子植物。”
“记这些很奇怪吗?”
不奇怪。
甚至非常合理。
塞拉直接问:
“为什么南部森林会有大量第三代培养剂残留?”
赫尔曼脸上的笑没有消失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二十八年前长期购买月影蕨种子。”
“是。”
“用途?”
“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