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正在收取入城费。
“每人十枚银币。”
叶白刚准备拿钱。
伊蕾娜立刻按住他的手。
“等等。”
她看向守卫。
“两枚。”
守卫面不改色。
“九枚。”
“三枚。”
“八枚。”
“四枚。”
“七枚。”
“五枚。”
守卫停了一下。
“六枚。”
伊蕾娜也停了一下。
“五枚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
叶白看着她。
“入城费都能讲?”
守卫一边收钱,一边说道:“当然。”
“国家税也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最后到底收多少?”
“看本事。”
“……”
叶白第一次觉得,一个国家的财政收入可能这么不稳定。
进城以后,情况比想象中更夸张。
旅馆门口写着:
——房间二十枚银币起。
下面又写:
——不讲价者不接待。
餐馆菜单也一样。
一碗汤标价三枚银币。
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
像是在提醒客人——
别信。
伊蕾娜整个人已经进入了状态。
“先住店。”
她说道。
叶白问:“不先吃饭?”
“先把大的谈下来。”
“你把住宿当战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旅馆老板是个胖男人。
见到两人,笑得很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