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?”
“便宜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。
到了晚上。
伊蕾娜才发现这个国家的问题。
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忽然说道:
“这里其实挺累的。”
叶白正在整理明天的路线。
“终于发现了?”
“买什么都要猜底价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而且每次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再便宜一点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容易后悔。”
叶白看了眼她刚买的胸针。
“开始觉得十二银币贵了?”
伊蕾娜沉默。
“摊主最后答应得有点快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还能到十?”
“可能八。”
“那要不要回去?”
“算了。”
她翻了个身。
“东西已经买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又问:
“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装得很痛苦?”
“谁?”
“摊主。”
“很可能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被骗了?”
“也可能。”
伊蕾娜把被子往上一拉。
“这个国家突然没那么好了。”
叶白笑了。
“下午是谁说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国家?”
“下午的我没住到晚上。”
“成长得真快。”
“闭嘴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更有意思的事情来了。
退房。
老板看着他们。
“房间住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