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也不是为了省钱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老人终于抬头。
“有些东西修,是因为便宜。”
“有些东西修,是因为舍不得。”
“还有些只是因为觉得还能用,扔了可惜。”
他说完,又继续缝鞋底。
没有特别深奥的道理。
伊蕾娜反而多看了一会儿。
叶白注意到她的视线。
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包上的拉链。
突然觉得八枚铜币修一下也不坏。
两人晚上住的旅馆也很有这里的风格。
桌子边缘补过。
衣柜把手明显不是原装。
连床头的魔法灯都拼着两种不同颜色的外壳。
伊蕾娜进门以后看了半天。
“你们不换新的?”
老板说道:“为什么换?”
“看起来很旧。”
“能亮。”
“柜子呢?”
“能关。”
“桌子?”
“不会塌。”
“……”
标准异常朴素。
叶白把行李放下。
刚准备坐。
椅子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
两个人同时停住。
伊蕾娜看向老板。
“这个呢?”
老板走过来,按了两下。
“明天修。”
“今晚?”
“别往后靠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就有点过头了。
晚饭时,伊蕾娜终于发现一个完全不合群的人。
那是个年轻女孩。
坐在餐馆角落。
她面前放着一只摔裂的杯子。
裂口很大。
已经不能装水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她对面。
“可以修。”
女孩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