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伊蕾娜收回目光。
“我只是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他真的是艾文,为什么不直接进来?”
这个问题让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十二年前失踪。
十二年前留下了至少三封寄给米拉的信。
第四封信没有寄件人,而且从邮局记录里消失了。
如今,他们刚刚开始调查,便有人主动找上门。
怎么看都不像巧合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对方知道他们去了北边。
这意味着从他们开始调查以后,很可能一直有人看着他们。
娜塔下意识看了一眼窗户。
“你们觉得……有人在监视邮局?”
“有可能。”
伊蕾娜说。
“也有可能只是有人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有人重新翻出那些信。”
伊蕾娜重新看向桌上的信。
十二年。
如果艾文真的还活着,那他为什么要等这么久?
又为什么偏偏在他们开始调查以后才出现?
娜塔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第四封信。”
“嗯?”
“第四封信没有寄件人。”
她快步走到后面的档案柜前,把下午翻出来的登记册重新拿了出来。
那一页仍然缺了一角。
有人故意撕走了与第四封信有关的部分。
“如果……”
娜塔咽了下口水。
“如果第四封信根本不是艾文寄给米拉的呢?”
伊蕾娜看着她。
“继续。”
“前三封都是艾文寄给米拉。”
“第四封没有寄件人。”
“而且记录还被人撕掉了。”
娜塔把登记册摊在桌上。
“有没有可能,第四封信其实是米拉寄出去的?”
这一次,叶白也走了过来。
确实。
他们之前一直有一个默认前提。
既然前三封都是艾文寄给米拉,那么第四封大概率也是围绕米拉的。
可登记册从来没有写过第四封信的收件人。
他们只是顺着前三封信,自然而然地这么想了。
伊蕾娜用指尖点了点残缺的纸页。
“如果是米拉寄出去的,为什么要撕记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