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吃了她四天饭。”
“那是另外的交易。”
“住了两晚免费的。”
“她主动免的。”
“昨天还加了肉。”
伊蕾娜沉默了一下。
“……所以我没有收调查编号的费用。”
“原来你已经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伊蕾娜觉得自己的形象有必要维护一下。
她又不是只认钱。
只是账最好算清楚。
娜塔把几封仍然没有找到收件人的旧信重新收回柜台。
原本即将到期的八封信,因为这几天的调查,已经有几封重新有了去处。
剩下的,她决定暂时继续保管。
至少再等一阵。
至于那封写给米拉的信——
严格来说,它已经不需要送了。
可娜塔没有销毁。
她给它重新换了一个干燥的信封,放进专门的柜子里。
“你还留着?”
伊蕾娜问。
“嗯。”
“收件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娜塔把柜门关上。
“可艾文还活着,诺亚也活着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有人想看看。”
伊蕾娜没有提醒她擅自拆别人信件不好。
因为娜塔说的是“想看看”。
不是“可以拆”。
而且谁知道呢。
一封十二年前寄不到的信,最后真正需要看到它的人,未必就是信封上写着的那个名字。
老人留下的钥匙则被伊蕾娜收进了包里。
很小。
已经生锈。
上面那个代表“观察”的图案几乎被磨平。
它能打开什么,目前没人知道。
唯一明确的线索只有一个。
白榆镇。
“到了以后给我写信。”
娜塔站在门口说。
伊蕾娜已经坐上扫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