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恩再次问道。
伊蕾娜没有继续为难他。
她把那封写着“西恩哥哥”的信递了过去。
西恩接住以后,没有马上拆开。
他用手指摸了摸封口。
然后翻过来,看了看背面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太阳。
“是他的字。”
西恩低声说。
“那时候他写字总是少笔画。”
“我教了很多次。”
“还是记不住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却没有持续多久。
伊蕾娜和叶白都没有催促。
过了一会儿,西恩终于沿着已经松动的封口拆开信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他展开。
看了第一行。
动作就停住了。
伊蕾娜没有凑过去。
这毕竟不是写给她的信。
她只是站在院子里,等待对方看完。
山上的风比镇里大一些。
晾衣绳上的衣服被吹得不断摇晃。
那只摔碎的杯子还在门口,里面剩下的水已经渗进泥土。
足足过了几分钟。
西恩才把信折起来。
“他当时很害怕。”
叶白问:
“信里写了什么?”
西恩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把信重新展开,看了第二遍。
“他说有人告诉他,妈妈快死了。”
“还说只要他乖乖听话,妈妈就能活下来。”
伊蕾娜皱起眉。
“谁告诉他的?”
“观察员。”
西恩看向他们。
“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些人叫什么。”
“只知道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来一次。”
“给他检查身体。”
“让他躺在床上。”
“有时候还会让他把手放在一种很奇怪的石头上。”
叶白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