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焦急的神色,干扰到了春桃。
沈砚舟是落后她半步进来的,他听见许宜安的声音后立马轻声安抚,“不急,听春桃慢慢说。”
见沈砚舟如此镇定,许宜安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。
春桃看了眼沈砚舟,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思绪后,娓娓道来:“今日晌午三夫人派人过来,说是有要事要求见世子夫人。门房告知他,世子夫人今日有事不在府内,见他仍是十分焦急,便将我唤了过去。”
春桃微微咽了口唾沫,朝许宜安再此说道:“管事说,大公子似乎是已经失踪好几天了,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,不过我瞧他那神情似乎是不太好管事让我转达您,让您尽快回去一趟”
失踪好几天?
说到这,春桃看看四周面露迟疑,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。
沈砚舟察觉到了她的犹豫,屏退两侧站着的下人,道:“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春桃看了眼许宜安,得到她的许可后,说:“今日三夫人收到了一封来自苏州的书信是关于大公子和三皇子的。”
三夫人娘家在苏州,收到那来的信不奇怪。
许清越前些日子去过一趟苏州,提到他也不奇怪。
可三皇子?
许宜安不解,“关三皇子什么事?”
春桃摇头,“管事没说,只说让你务必尽快回去一趟。”
如今的许宜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,她轻轻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,然后扭过身子看着沈砚舟,说:“要不我现在就回去一趟?”
沈砚舟看了眼天色,道:“现在已是戌时,是宵禁时分,咱们还是明日一早赶去吧。”
“你也去?”
沈砚舟看着许宜安,说:“去!”
三夫人既没吩咐管事瞒着沈砚舟,那就说明这件事他知道了并无影响。既然没什么影响,他还是陪许宜安跑上一趟,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
“好!”有沈砚舟跟去,许宜安也能安心些。
本来黏黏糊糊的二人,顿时没了甜蜜的心思。
许宜安沐浴后,便督促自己快速入睡。
沈砚舟明日还要上值,为了同许宜安一道去伯府。他今夜加班加点把明日要处理的政务提前处理了,然后吩咐知善明日一早去衙署替他告假。
处理完政务的沈砚舟在隔壁耳房简单沐浴后回到了栖梧院,此时许宜安已经睡下。
可能是因为许清越之事,许宜安睡的并不安稳。
她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,手脚无意识的蜷缩着,把自己框在了一个架子里,像是做噩梦一般。
沈砚舟立在床头看了许久,然后俯下身子一边轻拍许宜安的背脊一边用手抚平她的眉头。
感觉许宜安放松不少后,沈砚舟才转身,去吹灭两侧立着的烛火。
这时,床上发出一道梦中呓语:“不!!不要啊!”
声音不大但透着些许惊慌。
“怎么了?”以为许宜安醒来的沈砚舟快步走去,看向床上之人。
许宜安并未醒,方才显然是被梦魇着了。
她无意识的攥紧手中的锦被。
沈砚舟轻叹一气,放下两侧幔帐,卷过被子将许宜安圈入怀中。
他一上床,许宜安就像是找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样,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,埋进了沈砚舟的胸膛。
其实这个姿势对于沈砚舟来说并不太舒服,会限制了他的呼吸,但他跟个没事人一样,揽着许宜安睡下。
“”
三皇子府,许宜禾院落。
“许侧妃,夜深了,您该歇息了!”
王嬷嬷面无表情立在许宜禾床前,催促着。
她边催边伸手收过许宜禾摆在床上的话本与耍货,一板一眼道:“您如今也是快做娘亲的人了,怎还跟孩子似的。”
王嬷嬷话里话外都在谴责许宜禾不该做出此等之事。
许宜禾有些无奈看着自己刚刚才拿出来的东西,她有孕的这几个月里,萧凛川和王嬷嬷都将她看的很紧,几乎是不让她踏出这皇子府半步。
她觉得这跟变向软禁没什么区别。
许宜禾今日是实在觉得无聊,才会让灵微帮她找出这些,打发时间。
不料她还没玩上,便被王嬷嬷盯上,全部没收。
王嬷嬷已经收走了她许多,她先前出嫁时许宜安替她添在嫁妆里的那些已经尽数被她收走。
这些还是许宜安写信后得知,定期派人给她送来的。
许宜安说,她在京郊的那处庄子,靠卖这些耍货赚了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