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难得见面,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。”
许宜安垂眸看向许宜禾小腹,问:“你近来如何?我听我二哥说四伯父沾染上了一些不良习性”
许宜禾冷笑,说:“五姐姐无需此般委婉,什么不良习性,分明就是赌博!要不是要不是因着我肚里的孩子,我真该让那伙人将他的手剁去!”
她神情过于气愤,许宜安不敢再刺激她,赶紧安抚:“好好好!我知道了,别那么激动,小心吓着孩子。”
“噗呲—”许宜禾笑出声,“他现下才那么一丁点儿,晓得什么叫害怕?”
许宜安一脸不赞同,说:“他虽是小,但也能感受到你的喜怒哀乐。我听国公府的嬷嬷说,小孩儿精着呢。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养好身子,每日晒晒太阳,吃好喝好,顺顺利利将孩子生下。”
许宜安:“至于其他的,你就别操心了,让四伯母去操心,实在不行你就唤人去找三皇子。他虽纨绔成性,但不是个薄情寡性之人,就算是为着孩子的面子,他也会将这些琐事料理妥当。”
许宜禾点头,说:“是,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。我只是气,气我出生在四房,气我有个这样的父亲。我就不说要他像三伯父了,起码也得像二伯父那样吧?虽无置家置业的能力,但能老老实实守着铺子田庄收租换钱,这样不至于让四房混的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她说到后面有些哽咽:“母亲虽嘴上不说,但我知她现在是全指着我这些彩礼过活。五姐姐,我明明自小便知,我是靠不住他们的,可是为何如今的我还是会为他们感到伤心啊?”
她红着双眸,十分不解。
许宜安轻叹,缓缓说:“那是因为你还爱着他们啊。”
许宜禾嘴上说让人砍去四伯父的手算了,实际上又偷偷变卖彩礼赎人。
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有感情,甚至比她想的还要多。
许宜安递上手帕,给她擦拭着眼泪,调侃道:“我以前怎的没发现宜禾竟是这般爱哭之人?”
许宜禾手忙脚乱拿过手帕,又哭又笑:“我也不知我这是怎的,近日就是很容易哭,很容易感到伤怀。”
作为现代穿来的许宜安自是清楚缘由,这一切都是由于孕激素作祟。
许宜禾深呼吸,尽力让自己平复心情。
她说:“其实昨日三皇子特意遣人来,给了我一叠银票。他说让我不要再变卖彩礼了,那些皆是御赐之物,流落民间会问题。”
许宜禾思索一番,又说:“五姐姐,其实三皇子人还蛮好的,我感觉他同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。”
外界都说三皇子懒懒散散,只知招猫逗狗,但近几此的交流下来,许宜禾倒觉他十分聪慧,做起正事来还像模像样的。
许宜禾说起三皇子时,露出一抹淡笑。
许宜安捕捉到,打趣说:“宜禾这是动了春心了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0章纳妾
“五姐姐!”许宜禾大叫。
许宜安告饶:“好好好!不说啦!不说啦!”
许宜安问了下时辰,准备回国公府了。
她说:“你五姐夫明早还要上值,我们就先回去了,等你出嫁前日,我同四姐姐定会回来为你添妆。”
许宜安:“我可为你准备了好些!你就期待着吧!”走到门口,突然想起,说:“四姐姐前些日子也诊出怀有身孕了,同你肚里的孩子应当是差不多时间怀上的。”
许宜禾面露惊喜,“是嘛?那到时我可得好好恭喜一下四姐姐了。”
许宜安点头笑笑,说:“不用送了,你先歇着吧。记住啦!今后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最最紧要的。”
许宜安出宜禾居时,沈砚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许宜安瞧见,“你就好啦?怎的没在大哥那同他多聊会?”
沈砚舟牵过许宜安,说:“大哥那还有政务要忙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许清越近日因城防布控确实忙碌,许宜安今日算是赶巧,才能撞见他回府用膳。听三夫人说,许清越大多时都是随底下小兵在军营里用大锅饭。
“那行!咱们回家!”许宜安扬起他们牵着的手宣布道。
沈砚舟宠溺应声:“遵命!”
“”
“啪——”许宜舒暴怒,“你这小贱人!竟敢背着我爬主家少爷的床?谁给你的胆子?”
翠微面颊通红,跪坐地上,冷眼瞧着目眦尽裂的许宜舒。
“贱人!你这是什么眼神?!啊—”许宜舒怒呵,想再来打人时险些折了身子。
翠微冷笑,缓缓挺直腰背,嘲讽说:“胆子?何需什么胆子?不过奴婢这蒲柳之姿得了少爷青眼罢了。”
她轻抚脸颊的红肿,“嘶—”的一声,道:“少夫人这巴掌打的可真疼啊,待会少爷瞧见了可是又要心疼了。”
不得不说翠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,三言两语就将许宜舒撩拨的火冒三丈。
许宜舒简直气晕过去,她指着翠微,对其他女使吩咐:“快快把她给我绑起来!我今天必须打死她!”
不打死翠微许宜舒难解心头之恨,她无法忍受一腌臜蝼蚁爬在她头上作威作福。
许宜舒气的两眼通红,状若滴血。
“这”除许宜舒几位贴身女使听令外,陈府其他下人皆噤若寒蝉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