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说到吃食,极其传神,她抛下沈砚舟,凑到蔡伯跟前同他说起这几日巡庄时接触到的一些新鲜吃食,希望蔡伯能根据她给出的食谱,为她复刻。
沈砚舟瞧着许宜安这般鲜活模样,有些笑意。
他低头看向手中还剩半块的油炸小酥,一口塞下。抬出步子朝许宜安身边走去,同她一起观赏蔡伯处理食材。
跟在身后的知善目瞪口呆看着自家主子。
沈砚舟一向爱洁,从不踏入油烟气浓重的厨房,如今竟是主动靠近,真是让知善开了眼。
蔡伯动作极为麻溜,带着几位学徒,三下五除二把八道膳食做好出锅。
许宜安报的这八道菜都不复杂,其中两道是许宜安观察到沈砚舟爱吃的。
许宜安没让女使将膳食端去栖梧院,就地摆在厨房的侧屋空桌上吃了。
许宜安拿上公筷给沈砚舟夹了好些菜,说:“我记得你爱吃这个!”
沈砚舟看着碗中满满登登的饭食,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喷涌而出。
“愣着干嘛啊!?快吃啊!”许宜安一边吃一边给沈砚舟夹菜。
沈砚舟唇角含笑:“是是是!宜安也吃!”
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很快二人就吃饱。
许宜安就着汤水将最后一块红烧肉咽下:“饱了!”
沈砚舟今日比往常多用不少。
许宜安让厨房女使将碗筷收好,自己领着往花园小筑走去。吃的太撑,要散散步消消食。
沈砚舟伸出节骨分明的手牵过许宜安,二人并排,你靠靠我,我挤挤你,走了许久还在原地踩影子。
许宜安没让下人跟着,就她同沈砚舟。
“济之,你明日是不是就要上值了?”
沈砚舟颔首:“是的,本朝婚事假只有九日,今日刚好是第九日。”
“你们上值要做些什么?”
许宜安想知道古代的上值是不是同现代上班一样。
沈砚舟挑了几样日常处理的事物同许宜安说。
二人走走停停,散了竟一个时辰,还是春桃等人来催,他们才回。
沈砚舟让许宜安先回,他还要去书房一趟。
许宜安照常例沐浴洗漱,架着小桌在床上看着话本。
沈砚舟耽搁许久才来,他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气爬上床,问:“怎的还没睡?”
许宜安揉揉双目,睡意惺忪回道:“等你呢。”
沈砚舟莞尔一笑,将小桌拿开,俯身将许宜安搂入怀中,手掌沿着白嫩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,在许宜安腰背间摩擦着。
许宜安被沈砚舟弄的有些痒,反手背后制止作怪的大手,嘿嘿一笑:“捉住你了。”
沈砚舟薄唇微勾,笑意渐浓,压了上去。
“唔不要你明日还要上值”断断续续的声响从许宜安口中溢出,说了许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沈砚舟唇角扬得更深,胸腔翻涌激荡,一把掐过许宜安的腰肢,将二人调转位置。
沈砚舟在下,许宜安在上。
许宜安有些羞涩,想翻身下去。
沈砚舟不让,抓住许宜安的双手往自己寝衣深处去带。
许宜安有些失控,沈砚舟一手摩擦着许宜安,一手辅助着许宜安。
许宜安有些累了,瘫软靠在沈砚舟肩头,大口大口呼吸。
她开始罢工。
沈砚舟淡定再次为二人更换方位,许宜安靠在锦枕接受下一波的洗礼。
一宵帐暖,残月隐去,疏星渐敛,薄晓晨光透过窗纱漫入室内,清浅天光破开沉沉夜色,转眼便是清晨。
沈砚舟将怀中的许宜安轻手抱开,替她理好寝衣。同春桃等人嘱咐一声,就去上值。
许宜安再次睁眼已是大亮,她拖着酸胀的身子唤春桃替她更衣。
她揉捏着大臂暗自发誓,今后定要锻炼耐力,不说把沈砚舟拿下,起码要保障自己不求饶的如此之快。
春桃替许宜安收拾好衣物,问:“世子夫人,今日还去巡看铺面吗?”
今日日头不算太早,比预期的要迟上不少。
许宜安思索一下,说:“还是去吧。”
已经同各家掌柜约好,总归要去。今日晚了不去,万一明日又晚了,总不能次次都不去。
“行!那我同彩蝶说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