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庄管事接待过许宜安几次,知自个东家爱吃,笑着说:“是四姑娘夫家的!谢宅就在田庄不远处,走过去莫约两刻钟,乘马车应还快些。”
“真的?!”许宜安面露惊喜。
她虽知四姐姐夫家在京郊,却不知离自个田庄这般近。
她雀跃望向沈砚舟,无一不表露自己想去的意图。
沈砚舟宠溺看着她,“我这就让知善前去送拜帖!”
知善刚出门,撞见谢宅的下人前来送时令蔬果。
许宜湘知此处田庄被三夫人陪嫁于许宜安,故生出几分亲近之意,常常赠些物拾。
田庄管事也是个活泛的,许宜湘一送东西前来,便回赠回去。
因此两家关系处的极好,双方皆熟络。
许宜安笑着听管事说四姐姐之事,感叹道:“看来我这次是非去不可了!”
许宜安干脆让知善回来,不先送拜帖了,直接自个前去。
谢宅门房见高架马车立于门前,有些疑惑:“贵人是?”
知善上前道:“郎君好!我们是卫国公府人士,马车上是我家世子夫人同世子,我们想拜访一下贵府的二少夫人,烦通禀一声。”
许宜湘接到管家音信,忙出府迎接。
“夫人!小心着些!”谢骁辞边追边喊。
站在门口的许宜湘没瞧着人,她茫然看向门房:“人呢?”
追上她的谢骁辞,无奈:“夫人,五妹妹他们在正厅。”
许宜湘笑道,自个真是傻了。
婆母那样周全之人,岂会放贵客在府外等待。
许宜湘进入正厅时气喘吁吁,她满目笑容看向厅中坐着的许宜安。
许宜安带着沈砚舟同她问安,许宜湘让她不必拘礼,忙招呼她们夫妇二人坐下。
谢夫人瞧她们姊妹二人十分亲近,自觉让出空间,让她们好好寒暄。
许宜湘牵着许宜安:“四妹妹,去我院里!”
谢宅虽没国公府宽敞,但也不算太小,规制并不华丽,但素雅简单也有一番风味。
许宜湘的院落在西侧,离宅门略远,整体环境幽闭安静。
院中立着一把独特木椅,许宜安上手摸了摸。
许宜湘瞥见,笑着说:“这是你四姐夫给建的!”
“四姐夫还有这手艺?”许宜安吃惊。
许宜湘笑得极为幸福:“是先前我说喜欢,他后才去学的。”
那些日子,谢骁辞除上值和陪她外,其余时间皆耗在这上面。
许宜安竖起拇指夸奖:“四姐夫很是不错!”
许宜湘之前见过许宜安做此动作,回比一下,“你家世子爷瞧着也不错。”
两姊妹凑在一块窃窃私语,全然忘记后面跟着的两位男子。
沈砚舟先前在衙署见过谢骁辞,但二人一个文官一个武将,接触并不太多。
加之他有面盲之症,当下还好,时间一久便将人忘个干净。
谢骁辞不善言谈,作为东道主,僵硬开口:“妹夫,近日可好?”
沈砚舟含笑应答:“多谢四姐夫关心,我同宜安近日都好。”
二人皆不是话多之人,随意聊过几句衙署中事,便垂头跟在两位夫人的身后。
沈砚舟见许宜安问及木椅,侧头问谢骁辞:“那种椅子,四姐夫可有图纸?”
“自是有的。”
“可赠与妹夫一份吗?我想给宜安也打把!”
谢骁辞自是答应,让下人去书房拿来。
“有了?”许宜安惊呼,摸上许宜湘小腹,忙拉着她坐下。
“难怪我方才瞧四姐夫格外小心四姐姐。”许宜安嗔怪,说她不该那样跑,万一动了胎气她可是罪人。
许宜湘大大咧咧:“无妨,无妨!我小心着呢!”
许宜湘又问许宜安可知,许宜禾的婚期定于何日?
“半月后。”
许宜湘:“这么快?”
许宜安叹息:“不快不行。”三夫人遣管事前来时,将这个消息一并带来。
许宜湘点头:“也是。”日子再久些,肚子该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