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湘豁达,拿得起放得下,心悦陈书平时,会为见其一面绞尽脑汁,决意放下后也能珍惜当下,过好生活。
许宜湘挑几件趣事同许宜安说。
“刚成婚那会,我来葵水,你四姐夫还以为我是怎的,呆愣愣就说要找大夫。”
许宜湘话出,惹得在场众人皆是一笑。
古代不比现代,生理知识无法科普,谢辞骁又无通房,自是不懂。
说着说着,时辰已过大半。
院中忙于雕刻的二人,手中木桩也逐渐成型。
谢辞骁指导沈砚舟拿出小刀进行细刻,后进行修光剔糙。
谢辞骁让小厮去书房拿出细沙石,进行最后一步打磨抛光。
沈砚舟刻了一根青竹纹理的木簪,样式不算精细。
谢辞骁刻的是沈砚舟的进阶版,如论是花纹样式还是打磨刻法,都比沈砚舟强上不少。
谢辞骁看向沈砚舟的作品,难得夸奖:“妹夫做的不错!来日多加练习,绝不比我差。”
沈砚舟谦虚:“还是姐夫深谙木艺之道。”
沈砚舟摩擦着木簪,思索什么时候能给许宜安戴上。
他一方面希望许宜安喜欢,一方面又觉过于粗糙,怕与之不相般配。
许宜安倒是未想许多,让女使去叫院中二人进来用膳。
今日菜色是许宜湘亲自吩咐厨房备的,大多是依着许宜安的爱好。
吃饱喝足,许宜安等人该返程田庄,收拾过后预备回国公府。
姊妹二人手拉手在门口说了好些话,才依依惜别。
上马车后,许宜安掏出铜镜,朝沈砚舟递头:“簪上吧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0章补偿
沈砚舟摩擦着指尖,淡笑:“宜安怎知,我想将发簪插上?”
许宜安斜眼撇他,傲娇状:“怎会看不出!”
沈砚舟做好后,拿着发簪站在角落不住比划,正常人一看动作便知是想干嘛。
许宜安将脑袋偏过,“簪呗!”催促着沈砚舟。
沈砚舟左看右看,一直摸不准如何插才好。
许宜安脖颈垂的有些累了,她一手持铜镜,一手握住沈砚舟持簪之手往她发间去带。
“就这呗!”替沈砚舟找准位置的许宜安,让他快点儿。
沈砚舟端看铜镜,认真思索,仔细插上去。
许宜安晃晃脑袋:“好看吗?”
沈砚舟眉眼含笑:“宜安觉得呢?”
许宜安让沈砚舟举起铜镜,朝后挪挪,整体看过后:“好看!我喜欢!”说完,用手摸着木簪纹理,刚想继续开口。
“哐当—”车轮碾过脱落石板,略微颠簸,许宜安未站稳向前一倒。
沈砚舟起身向前,将许宜安一把抱住,靠在马车框架上,安抚道:“没事吧?”
压在沈砚舟胸膛上的许宜安气有些不顺,忙扶着沈砚舟的手臂坐直。
后靠在他的肩上,腿耷拉下来,边晃边拍着自己胸脯:“无事!多亏济之。”不然可得摔个跟头。
沈砚舟摸着她的脑袋,搂过许宜安,让她靠的更加舒服。
许宜安照照自己,照照沈砚舟,发现:“这簪子上刻的是青竹诶?”
“嗯,是青竹。”沈砚舟的声音从许宜安耳边擦过,低沉且悦耳。
许宜安耳垂微红:“为何是青竹?”
沈砚舟拉下别在腰间的荷包,说:“因你第一次赠予我的荷包上绣的便是青竹。”
他想同她佩戴一样的。
许宜安唇间浮起笑意,看着手中的荷包说:“往后我再多绣些给你!”
许宜安绣法已然精进不少,荷包什么的手到擒拿。
“那我要一日一个。”
“好!”
两人在马车上腻了许久,到田庄门口仍不下车。
还是春桃询问何时归京,二人才勉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