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安侧头,不为男色所惑,再度肯定说:“是的,烦请济之先行出去。”
沈砚舟摊手,将皂角交于许宜安,微凉的手指划过许宜安掌心,激起一阵战栗。
春桃埋头,闷不吭声进入耳房,她探探水温觉得正好。
在她的示意下许宜安褪去寝衣,将整个身子浸润在水中。
春桃瞧着许宜安身上些许残留红痕,有些面热。
许宜安从春桃手中接过素色澡帕简单清洗,换上干净寝衣。
许宜安弄完出去后,床榻已收拾干净。
沈砚舟也刚沐浴而归,他鬓角两边的墨发沁着些水汽。
春桃服侍完许宜安后,就告退至屋外,并将值守于内门的两位女使一同遣去外院。
许宜安见春桃安排就绪,坐于床侧,轻唤沈砚舟,说:“济之,你过来坐。”
沈砚舟阔步向前与许宜安并排而坐,沈砚舟刚坐下便开口询问:“是今日在伯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许宜安斟酌询问:“世子觉得,三皇子此人如何?”
沈砚舟侧头:“宜安,何故问及他?”
在沈砚舟印象中,许宜安只与三皇子见过一次。
沈砚舟提及此话时辨不出神色何如。
许宜安犹豫开口,将许宜禾之事托出,掐头去尾省去了一些不太光彩之事,只说自家六妹妹许宜禾与三皇子有些渊源,恐需沈砚舟帮忙安排一次宴局。
“六妹妹?今日她在场吗?”,沈砚舟没什么印象。
许宜安摇头:“宜禾今日身子有些不适,怕冲撞了我们,便留在自个院里,没有出来。”
许宜安再次询问:“你还没告诉我,三皇子此人如何!?”
沈砚舟静默几分,慢慢开口:“三皇兄此人,虽看上去玩世不恭,但内含乾坤聪明非常,总之是个玲珑人物。”
“六妹妹怎会与他扯上关系。”,沈砚舟疑惑。
内里细节许宜安也不十分清楚,她含糊其辞说道:“就是就是意外撞见,发生了些事情。”
许宜安扭头问沈砚舟:“那济之到底是帮还是不帮?”
沈砚舟抱过许宜安:“夫人既已开口,济之又怎舍得拒绝。”。
见沈砚舟答应,许宜安放下心来,她推开沈砚舟,滚进床内扯过被子准备就寝。
沈砚舟轻笑,起身熄灭四周高悬的灯烛,掀开床帘躺至许宜安身侧将其搂入怀中。
沈砚舟活了二十年才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不喜与人触碰,只是先前并未遇见他想亲近之人。
沈砚舟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然爱上,但他知他心中渴望,他想同许宜安这般亲近。
许宜安察觉到紧贴自己的沈砚舟,见他除此并无其他动作,便由他抱着。
不一会儿,许宜安沉沉睡去,不知是累着了还是怎的,她睡着后,鼻腔轻轻发出小小呼噜声,像只小猪。
沈砚舟觉得有趣,勾起手掌轻轻刮着她莹润小巧的鼻头。
许宜安微痒,伸出手想将作怪的东西拍开,动作有些大,将胸前系好的寝衣甩开几颗扣子。
沈砚舟望着许宜安身上月白素纹的小衣,眼眸有些幽暗,挣扎一会,终是覆上。
时而如蜻蜓点水轻轻掠过,时而如骤雨初临重重降下。
沈砚舟这次闹至半宿,方才歇息。
夜已深,沈砚舟未再唤人前来服侍,自个动手擦拭二人身上的痕迹,后简单换了个床单,搂着许宜安睡了过去。
“”
一夜贪欢,次日沈砚舟未能及时起身晨练,干脆同许宜安一道睡至天光大亮。
许宜安醒来时身上未着寸缕,沈砚舟比她稍稍好些穿了个亵裤。
这是许宜安头一回在白日瞧见沈砚舟的身体,多少有些羞涩。
她在床尾找到自己昨夜穿着的寝衣,套了上去,她蹑手蹑脚想爬下床去更衣。
许宜安自以为轻手轻脚无人发现,其实沈砚舟在她微一动身时便已醒。
沈砚舟伸出腿勾住许宜安,沈砚舟身上盖着的锦被从肩头滑向腰侧。
他的白净身子在窗棂透出的阳光下格外漂亮,许宜安不由有些呆愣,直勾勾盯着沈砚舟露出的地方。
沈砚舟被许宜安狠狠取悦,他拉着许宜安垂放的小手往自己胸膛上带。
许宜安手心一烫,瞬间烧红,有些气恼朝外大喊:“春桃!更衣!”
许宜安虽对情感之事有些迟钝,但她再钝也知沈砚舟是在拿她玩笑。
话毕,许宜安扭头,睁着一双杏眼怒瞪沈砚舟,用力掀开床上两侧珠帘。
沈砚舟在春桃等人进来之前将上衣穿好,拿过案上备好的衣物就去里间更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