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清早,季映然收回这句话。
隔很远,季映然就看到了那一头格外亮眼的,银白色长发。
不是吧,怎么还真就经常遇到了……
季映然想到这个人不光疯,还攻击性十足,下意识就感到害怕。
她想掉个头往回走,可那人已经来到眼前,再掉头又显得太过明显和刻意。
季映然一咬牙,低着头,也不试图和她打招呼了,装作没看到她,快速从她身边经过。
走的太快,脚踏空,扭了一下。
季映然疼的原地踉跄两下,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。
她蹲下身,扶着被扭的脚腕,疼地直抽冷气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扭脚了,上一次扭着脚,还是半年前的事,是因为她跌进了雪地里的坑洞。
不由又想到了雪狼。
不知道它现在过的怎么样,估计还和以前一样吧,毕竟无论有没有人出现,雪狼都是生活在雪山上的。
它可能偶尔会孤单,但大多时候是自由的,毕竟那可不是一条一般的狼。
脚腕的疼痛,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。
也就在这时,一道阴影自头顶遮来,一双粉色的,亮闪闪的,又相当花里胡哨的鞋子,出现在眼前。
季映然的视线,缓缓上移。
清晨的阳光,洒落在一蹲一站的两个人身上。
白色的长发,格外引人注目,能驾驭得了白发的人不多,但眼前这个女人,算是其中一个。
她不光驾驭得了白发,甚至于她很适合白发,仿佛是与生俱来的,她本来就应该是白头发才对。
短短两天,遇到白发女人很多次了。
一次被她撞,一次爬踹院子门,还有一次便是现在。
可哪怕遇到这么多次,季映然还是头一次,近距离的看清她。
雪白的皮肤,白到近乎有一种病态,娇俏的面容,可又搭配着锐利的眼神,淡金色的瞳孔,带着一分非人的妖异感。
是带着美瞳吗,还是说,这是她瞳孔本来的颜色?
瞳孔的这个颜色……
季映然想细看,但白发女人却率先嘲讽道:“活该,走个路都能扭着,怎么不算是报应呢。”
季映然:“?”
季映然可以很确定,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惹过她,但她的恶意就是很明晃晃,仿佛她们之间有什么“血海深仇”。
季映然已经将眼前人定义为“疯子”,自然也就不会细细去分析她的行为,同时也不想和她起冲突。
毕竟和疯子发生冲突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季映然忍着脚腕的疼,扶地站起来,后退,和她拉开距离。
光拉开距离可不够,她得赶紧走,季映然还记着欧女士的叮嘱,要离她远远的。
一瘸一拐,快步离开。
白发人却不依不饶,跟在后边,时不时还来上一句:“成了个瘸子,死瘸子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