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也不一定是难过,有时候开心也是会哭的,不是有个词叫喜极而泣吗。”
“成语,我知道,是成语!”
狼总对成语有一种格外的坚持。
“好啦,知道你会很多成语,最有文化了,”季映然推她:“去玩吧,待会雪停了,可就真没得玩了。”
在季映然劝了n多次后,沐辞这才有所动作。
从床上跳到窗台上,一下又从窗台上,翻了出去。
翻出去的同时,人形变成了狼形,一翻到外面,就伸着狼爪子抓半空中落下的雪花。
季映然侧头看窗外的她,不由展颜一笑,总算是把她劝出去了,这家伙还必须得确认人真的没有难过,才愿意出去玩。
季映然心头暖暖的。
雪狼在院子里蹦蹦哒哒,一开始还在窗前,蹦跶着蹦跶着去了角落,季映然坐在床上,透过窗户看不到她了。
季映然从床上起来,想要去窗边,结果脚伸到床下,顿住。
无处下脚。
沐辞为了翻那块“时空石”,从她的空间里,丢出来不少东西。
整个房间,也就床上还是个空地,地上满满当当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季映然也不敢踩这些东西,毕竟这里面还有很大一部分价值不菲的古董,以及神异如时空石那样的宝贝。
踩一脚下去,要么踩到古董,要么踩到更珍贵的东西,但凡踩坏,那可太罪过了……
只得将地上的东西,轻手轻脚挪开一部分,一边挪一边走,好不容易来到了窗边。
探头往外看,就看到了在院子东角,半立起身子,伸着爪子抓雪的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没看到雪了,开心的不得了,跳起来抓雪,蹦跶起来抓雪。
又跳又蹦。
一会跳到这边,一会跳到那边,玩的不亦乐乎。
季映然倚靠在窗边,含笑看着她。
之前在雪山的时候,季映然经常能看到沐辞孤身踩影子玩,倒是和现在抓雪玩的样子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只是那时,季映然总觉得在雪地里独自踩影子玩的狼很孤独,但现在,那股孤独感褪去,更多的是活泼灵动。
季映然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是因为自己吗?
因为自己的存在,狼不再孤独……
蹦跶个不停的狼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回过头来。
院子里的狼和靠在窗边的人,视线交汇。
狼身体一抖,像是被吓了一跳,马不停蹄转回头。
狼端端正正站直,后又端端正正坐下,背对着人,仰头看着天上的雪。
季映然:“?”
什么意思,刚刚还那么活泼的跳来跳去抓雪,这会怎么不动了,还坐的这么端正。
难道……偶像包袱又上身了,又在那高冷起来了?
好像还真是,发现人在看她,又端起了她的架子,从活泼的玩雪,变成高冷的赏雪。
季映然摇头笑了,不愧是狼,时刻都不忘装一装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