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对不起?”男人盯着她的侧脸问。
沉洇咬了咬唇,道:“对不起,放开了你的手…”
“还有呢?”他突然狠撞了一下做提示。
“啊——”她被顶得骤吟,全身心都在被他的动作牵制,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没说完的话:“不要把你的东西给别人…”
穆自迩深深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,随后俯下身凶猛地和她接吻,狠操了数下,抵着她深处射精。
睡前,沉洇迷迷糊糊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沉沃和沉漫的事…”
穆自迩搂着她慢慢跟她讲,说自己当时经常借着沉湘的局去找她,所以沉家的每个地方他都很熟悉,因此偶然间撞到沉沃和沉漫在车库里做爱。
“那么早吗…”沉洇困得眼都睁不开了,仍强撑着精神听,沉沃多大来着,好像三十了吧,沉漫才22呢,六年前的话,岂不是23和16?
沉洇算出来后,吓得睁开了眼。
穆自迩亲着她的发顶,仿佛感知她心中所想:“我16的时候也想操你,可是姐姐不给机会。”
沉洇心中发烫,他总这样,张口闭口都是那种事,全然不谈感情。
然而,她又觉得,他好像是喜欢她的,至少肉体是。
没来得及想清楚,她就睡着了。
沉洇后知后觉穆自迩一定要周五晚上吃饭的原因。
因为他要把周末的时间都用来做爱。
沉洇边被他狠操,边想自己的经期怎么还没到。穆自迩抵着她射完后,她焦急地问他结扎会不会漏,她怕自己怀孕了。
穆自迩告诉她,下周就来了,让她别担心,又说她是不是想给他生孩子?
沉洇问他怎么知道她的经期?穆自迩搪塞说梦到的,其实是问了张阿姨,因为要计算操她的日子,又怕她痛经之类的,所以提前准备。
沉洇不信,刚要反驳,被穆自迩咬着后颈,问她,是不是想给他生孩子?
沉洇只好说,不是,是他做得太多了,她吃不消。
穆自迩笑了,说没办法,谁叫他只有22岁。
沉洇跟他交涉,说总做这种事情,周末都浪费掉了,本来自己打算加加班,或者出去逛逛。
穆自迩难以置信,把自己的加班因果论分享给她听。
沉洇不与他争辩,慢慢跟他讲自己的理解,为艺术献身很快乐,做艺术相关的工作也很快乐,只会觉得时间不够,恨不得多打磨几遍产出,怎么会觉得累呢。
穆自迩骚话张口就来,说操她也是门艺术,他打磨她的时候也觉得时间不够,恨不得多打磨几遍,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沉洇被他讲得脸红,然而他竟然真的又在她下面磨。
她想到一件事,连忙掏出来讲,转移话题:“你觉得我的名字艺术吗?”
“嗯?”穆自迩只想操她,随意应答。
“你觉得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?”沉洇突然好奇了,大着胆子抱着他的脸问,玛瑙眼一闪一闪的,搔得他心痒。
“嗯,洇吗?”穆自迩感受到了她的认真,便压抑着欲望,先应答她。
沉洇点头,她真的很好奇他的答案。
“嗯,洇啊——”他拉长尾音,趁她不备,偷偷往里塞,全部进去后,又抽出来狠撞了两下,才对着她潮红失神的脸道:“不就是我大大的几把插进你这全是水的小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