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说的是春药吗?】
【嗯,开酒吧的那小子给的。】
【你怎么知道猛过头了?你用过?】
卢玮这话把常屿问哑巴了。
他家小泡芙被下药的事情,可不能随便透露啊。
要是被下药的是他,告诉卢玮也无所谓。
可小泡芙的隐私还是要保护一下。
只好撒个小谎。
【用过,用的不是这一款,效力猛得不行,一晚到亮不带下去的,但听说这款更猛。】
【不是吧?你是不是不行啊?竟然用药?】
【纯属好奇,就想知道用这玩意是什么感觉,凭我这体力用得上药?】
【那你觉得我用得上?】
【怕你第一次太紧张成不了事,被陈秘书鄙视可别后悔啊,用点这玩意,紧张是一点不会的。】
常屿说得卢玮有点心动了。
他没有多少感情经历,在陈品明面前确实容易紧张。
陈品明在他面前也容易紧张。
要是俩人的第一次差点意思,那多不好啊!
这一刻,卢玮是心动的。
若是有药助兴,或许真的能压下那份该死的紧张,好歹要把那小青瓜喂饱了。
这份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强烈的自责和担忧给压了下去。
陈秘书那么单纯青涩,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,要是把握不好度,伤到他了怎么办?
给他用那东西更是不可能,卢玮舍不得。
要是把那东西给他用上,会不会把自己对他的爱全部否决了?
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想上他,而不是真心爱他?
这两个念头在卢玮的心底疯狂拉扯,像两只势均力敌的手,将他往两个方向拖拽。
一边是想要销魂蚀骨的第一次亲热,一边则是对陈品明的爱护。
纠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
他抬手按了按胀的太阳穴,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陈品明的身影。
心底的天平反复倾斜,从最初的抗拒,到后来的犹豫,再到最后,只剩下一丝妥协的念头——只是备着,或许用不上呢?
就当是给自己留一份底气,留一份应对慌乱的退路。
只要不用,就不会伤害到心爱的他,不是吗?
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就飞快地蔓延开来,压过了那些顾虑与自责。
他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!
下定决定的瞬间,卢玮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微微颤抖地给常屿回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