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字,另有几条弯曲小径,被撕断在无量旧洞深处。
李青萝的冷笑僵了一瞬。
宁远拾起残绢:“他逼你交了曼陀旧秘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他拿走一半,留你一半,是怕路走不完,还要回来撬你的嘴。”
宁远把残绢抖开,目光沉下去,
“你还打算装成只是被抓来骂人?”
李青萝胸口急起急伏,锁链被她扯得轻响。
残绢上还有几处被水泡开的朱点,像旧年仓促留下的血印。
李青萝看见那几点,眼底的锋利散了一瞬,又立刻用冷笑遮回去。
她可以当着众人骂宁远,却不愿让王语嫣知道,自己被慕容复按着脖颈时,最先怕的不是死。
“我不交,他就拿语嫣逼我!”她声音压低,仍带着刺,
“曼陀山庄藏过什么,欠过什么,都是我李青萝的账。我宁愿烂在肚子里,也不想让她再被段家、慕容家、那些旧人留下的孽债拖进去。”
暗道外,王语嫣听见自己的名字,指尖在刀柄上收紧。
宁远没有追问旧秘。他蹲下去看铁扣。
扣面光滑,锁眼却有一粒黑点,像针尖在里面等着血肉碰上来。
李青萝看见他的停顿,冷声道:
“怕了就滚。回去告诉语嫣,她娘没本事,守不住东西,也守不住她。”
宁远扣住她手腕。
李青萝一惊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救你。”宁远道,
“少动。你若再骂,我真不保证这针扎谁。”
刀尖从锁眼侧面挑入。
铁扣里的毒针被内力逼得一点点露出来,黑亮针尖离李青萝腕脉不过一线。
她绷着脸,原要再刺他两句,却见他指背已经贴到针锋,额角渗出细汗。
最后一枚针弹出时,宁远撤得慢了半息,指背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黑血立刻冒出。
李青萝眼神一动。
宁远把毒针甩到地上,一脚踩碎铁扣。
李青萝腕上一松,身子却因失血往前栽。
宁远伸手扶住她肩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立刻道。
宁远松手。
她险些跌回石榻,他又把人拎住,语气平平:
“嘴上别碰,摔了再救一次更麻烦。”
李青萝气得发抖,却没力气挣开。
两人从暗道出来时,王语嫣再也守不住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