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惠等了两天,生活费还没给她转过来,她有些着急了,给穆菱打电话,根本打不通,发消息发现将她给拉黑了!
“我就说她重男轻女,她还狡辩,现在连一千五都不愿给我了,这是想跟我断绝母女关系,让我饿死在学校吗?”
房惠越想越生气,她偏不让穆菱如愿。
不给她钱,她就回家去闹,让穆菱不得安生,让亲戚邻居都看看她丑陋的嘴脸!
房惠请了假和室友借了钱,坐上了回老家的车。
与此同时,房驰也回来了。
突然断了他的生活费,打得他措手不及,答应给女朋友买的护肤品都没买成,让他特别尴尬。
穆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吃着西瓜看电视。
突然,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喝醉酒的房直民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,在外面打零工赚的那点钱一夜全输光了,喝酒的钱都是赊账的。
不过他几乎不和穆菱要钱,同时也不给她钱。
穆菱看向房直民,房直民也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,直接走向房间准备睡觉。
“还真当这个家是旅店了。”穆菱站了起来。
“老子今天心情不好,再废话小心老子打你!”房直民红着眼伸手指着穆菱威胁。
“还敢打我?”穆菱冷哼走近了几步继续说道,“房驰和房惠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?凭什么要我一个人养他们,从今天开始,他们归你养活了,老娘不管了!”
“穆菱,你他妈的发什么疯?”
房直民歪着脖子看穆菱,眼神冷漠。
“你管不管?”穆菱提高了音量。
“老子没钱!”房直民理直气壮的喊完,竟然还想对穆菱动手。
穆菱抓住他的手腕,先甩了他几个耳光。
“你他妈的敢打我?”
房直民瞪着一双眼睛,醒了几分酒。
“老娘早就想打你了,真是惯的你毛病!”
穆菱将他一脚踹倒,大嘴巴子清脆的声音在整个客厅回荡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每个月至少给老娘一万块钱,少一分一个嘴巴子!”
“说,能不能做到?说啊!”
房直民不是不想说,而是穆菱不给机会让他说,脸都给打肿了。
好不容易穆菱的动作慢了一点,给了他说出“能”的机会。
“行,敢骗我,老娘就将你给阉了!”
穆菱威胁完,刚从地上爬起来,听见有人敲门。
是房惠回来了,她一进门就冷着脸,将包丢在沙发上,正要冲穆菱发火,看到了躺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爬不起来的房直民。
顿时,她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的看向穆菱。
“你打爸了?”
穆菱点点头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房惠吞咽了一口唾液,难怪母亲敢删了她的联系方式,这都敢打人了,难不成受了什么刺激?
“你既然回来了,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,以后你们自己养活自己,不要再跟我要钱了,我的钱要还债。”
听到穆菱平静的语气,房惠不满的说道,“你也不给房驰钱吗?从小到大,你一直重男轻女,区别对待我们,我都记着呢,现在是什么意思?断绝关系吗?”
穆菱微微蹙眉,“我怎么重男轻女了,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小时候给房驰买的衣服和鞋比我多,还都是牌子的,有什么好吃的他吃的也比我多,高中那会儿,我一年才花一万多,他一年三四万,前几天,他要钱你就给,我要钱你就说没有!”
房惠瞪着眼委屈的怒吼,眼泪在眼里打转。
穆菱表示很无语。
“死丫头,你脑子是不是有坑?房驰的衣服和鞋比你多比你贵,那不是你堂哥不穿了寄过来给他穿的吗?”
“他比你吃的多你记住了,你再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平均分好,你吃不完给他吃的?”
“你有本事考上了公办高中,学费少还住家里自然花费少,他没本事上的民办高中,学费贵还住校自然花费多,还有前些天,他先要的钱,我借了一圈钱给他凑齐了学费,你的学费我也给了,没给的是去国外的什么交流会,张口就是五万,我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借钱?从小也将你当眼珠子一样的疼,怎么就对不起你了?”
房惠瞪着眼,有些窘迫,握着拳头继续怒吼,“你别再狡辩了,你就是偏心,你现在不管我,以后我也不会管你!”
“老娘也不需要你管,现在就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