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哥乐呵呵地抬手,在那厚实的肉皮上拍了拍。
手感极佳。
他站起身,转身从柜台下抽出一杆专门称大宗货物的老秤。
“搭把手。”
“咱们一起抬上去。”
齐哥一边操作一边念叨:
“年底了,买肉的人多,行情看涨。”
“咱俩合作一年半,感情摆在这。”
“过年在即,我给你透个底。”
“七毛一斤。”
“怎么样?够意思吧?”
李有泉二话不说,答应得干脆:
“成!”
“齐快!”
“来年我多弄点野味给你送过来。”
两人合力抬起沉重的猎物,挂上秤钩。
齐哥动作娴熟,手指拨动秤砣。
不多时,眼睛一亮:
“嚯!”
“一百三十八斤!”
“好家伙,分量真足。”
“你能一个人扛回来,这身板也是没谁了。”
“等着,我去取钱。”
齐哥放下秤杆,转身钻进后面的小铺子。
旁边躲着的阎埠贵,听得目瞪口呆。
大脑瞬间宕机。
一百三十八斤。
单价七毛。
他在心里飞快盘算了一遍。
九十六块六!
整整九十六块六!
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冷。
这李有泉最近到底吃了什么仙丹?
昨天刚从那易中海手里抠出两百块。
今天又钓了大鱼卖了钱。
现在更是一举斩获近百大洋。
这小子,是在变戏法吗?
“一枪撂倒一头野猪,净赚近百块!”
阎埠贵缩在人群边缘,眼珠子瞪得溜圆,喉咙里出难以置信的抽气声。
那目光像钩子一样,死死黏在李有泉鼓囊囊的钱袋上,转得飞快。
一百块是什么概念?
顶他干将近四个月工资!